第四章【捉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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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娄穆清,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林笙在,你这亲就结不成!”
……
“呵呵,疼吗?你越疼我越开心呢……”
……
“这身嫁衣还真是好看啊!只不过怕你没有这个福气穿着它踏进蒋家了!”
……
“娄穆清,为什么活下来的偏偏是你呢?”
……
娄穆清猛然睁开眼,她的心跳如雷鸣,整个人隐隐地抽搐。
林笙……
她与林笙算不上多熟识,上辈子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之又少,直到蒋齐琛向皇上提亲,这个林大小姐才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娄穆清并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到了林笙,以至于她从未给自己好脸色看,反倒是百般刁难。娄穆清曾经想过是否是林笙对蒋齐琛有着其他情意才这般针对自己,可她却是与薛彧之伉俪情深,对蒋齐琛也只是较好的兄妹之情。
为了蒋齐琛,娄穆清上辈子把所有能忍的、不能忍的通通都忍下来了,结果却是输得一败涂地。
原本她这次可以不救林笙,只要想办法拖住别人让林笙死也不是难事,只不过现在将林笙置之死地除了泄一时之愤并无好处,反而会给娄家带来不小的麻烦。
林笙素来是个爱恨分明的人,上辈子她对自己的厌恶已经成定局,可是现在一切刚刚开始,只要自己对她好便可以得到无数的回报。
娄穆清捏紧了被面,上辈子蒋齐琛步步为营将她、将娄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。这一辈子,她也要让他尝一尝这种滋味,让蒋家、林家狠狠地跌入地狱!
原本林笙不是由娄穆清救起,可是昨日她已经出手将这一切改变了,之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变数。
原来的娄穆清已经死了,现在的她除了仇恨之外与蒋齐琛、林笙便再无瓜葛,她连死都经历了一番,逢场作戏又如何?
娄穆清低声笑了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何况是这救命之恩。
“小姐!您醒了!”
喜儿为了便于照顾娄穆清并没有离开房内,到了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后头睡下了。
“林笙她……咳咳……林笙她怎么样?”
一开口说话娄穆清便觉着自己嗓子直冒烟,喜儿见状连忙为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小姐,您先喝口水。”喜儿轻轻地抚着娄穆清的后背为她顺气,“昨夜连夜就接回去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掉到芦苇荡里去了。”
“这件事可有传出去?”
“恩……事情好像对外是压下去了,除了府上的人、蒋家、林家还有宗大人以外,其他到府上的官员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喜儿歪了歪头,很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才道,“林家似乎没有来讨说法的意思,恐怕是因为您不顾自己去救了林小姐……”
“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娄穆清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到底是我们的疏忽,林家要是上来讨……咳咳……讨说法还好,这不来反倒是让我们难办,咳咳……”
“哎呀,先不管这些!”喜儿见娄穆清咳嗽有些着急,“小姐,后厨一直煲着粥,奴婢这就跟您取一碗,您吃了好喝药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您的身体现在最重要!”
“噗嗤!”
“小姐,您又取笑奴婢!”
“不。”娄穆清刮了一下喜儿的鼻尖,“我是高兴。”
高兴你如今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,高兴你事事把我放在首位。
“对了,舜华和舜兮怎么样了?”
娄穆清之前一向觉得她这两个妹妹乖巧懂事,但如今她恐怕是得重新认识认识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了。
如若……
如若上辈子她们真的出手害了喜儿,那么她自不会客气。
“二小姐和三小姐已经在祠堂跪了一晚上了,现在还没放出来。”喜儿叹了口气,“往常怎么说也不听,这下可好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……”
“诶诶……”喜儿一把拦住娄穆清,“奴婢知道小姐您一向疼她们,只不过您得先吃饭喝药!”
照喜儿想,那两个小姐平时就野惯了,饶是二小姐乖一点也不见得多好,再加上她们俩的生母都不是省油的灯,这次被罚跪一晚上也是活该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娄穆清笑弯了眼,“喜儿对我最好了~”
“奴婢这就去给您端粥!”
娄穆清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了,等喜儿守着她吃完药便接近晌午了。其间韦氏便过来陪着她了,无论如何终归是自己的姑娘,且因着那两个庶女使嫡长女白白遭了罪,还差点开罪蒋家和林家,她怎么能不气?
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”
“舜华和舜兮到底是两个孩子,这一晚上不吃不喝身子如何受得住啊!”
“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,老爷就饶过那两个孩子吧!”
“这林大小姐不是没什么事吗?连林家都不追究您又何必……”
娄穆清和韦氏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两个妇人跪在地上哭诉着,她不觉皱眉。这两个妇人一个是娄舜华的生母王氏,一个是娄舜兮的生母万氏,皆不是什么出生高贵之人,娘家更远远比不上淮水韦家,最是喜欢玩弄些小聪明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娄余将桌上的茶盏砸到王氏和万氏跟前,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在她们脸上。
娄余本是打算借着娄穆清的笄礼与那些朝廷命官好好沟通一番,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搬来了宗秉文这座大佛和蒋齐琛这棵大树,却没想到竟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如今林家没有上门,一是看在娄穆清不顾自己安危救上来了林笙,二是要让他娄余好好记住欠他们林家的这个情!
娄余知道,他明面上可以将此事盖过去,但以宗秉文的性子圣上如今肯定已经知晓了。林笙是林太傅独女,幸好这次是有惊无险,不然……
娄余的眼神带了几分狠厉,不过是两个庶女绝不能耽搁他的大事。
“穆清,你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娄余自然是看见了韦氏和娄穆清的,这次若不是娄穆清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!
“救人固然要紧,但是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……药都吃了吗?”
“有娘和喜儿盯着我哪敢不乖乖喝药呀?您放心,我的身子不碍事,好着呢!倒是……”
娄穆清面露惊讶,“倒是这二娘和三娘怎么跪在这儿了?”
“哼!”韦氏冷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为着舜华舜兮两个丫头,做错了事就要受罚,不过跪个祠堂就跑到这里哭哭啼啼,当真是上不了大堂!”
韦氏走到主座上坐下,端起桌上另一杯茶细细的抿了一口,“娄家的姑娘应该是大大方方的,你们看看你俩把这她们教成什么样子了?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啼啼,还真是和你们一模一样。”
王氏和万氏本就与韦氏不对盘,都是当娘的,难道她韦氏的姑娘是人,她们的姑娘就活该被冻一晚上?
“我们舜华可比不上穆清,不过是个庶女哪比得上嫡长女做事有分寸啊。”王氏拿起绣帕擦了擦眼角,“到底是我们舜华和三房舜兮的错,非要去和林大小姐玩什么呢!”
“是啊……二姐姐……”万氏应声道,“这两个孩子受点罪倒也就罢了,我们娄家也不是比不上他林家,却要如此伏低做小……”
“妇人之仁!”娄余厉声呵斥道,“你们进了娄家这么多年却依旧愚蠢之极!舜华舜兮在你们手里注定要吃亏!”
“老爷……”万氏的脸色一白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王氏、万氏思虑过度不宜出门,自请于修养三月,任何人不许打扰!”
“老爷!老爷!”王氏扑上去抓住娄余的衣角,“您不能这样啊!您不能啊……”
万氏则是往娄穆清方向扑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穆清……穆清……老爷最疼你,你帮三娘说说情啊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韦氏悠悠的开口,“为了你俩的姑娘着想,你们还是安心回去好生修养吧!”
“舜华和舜兮到底要亲娘来照顾才好,要是你们休养的不好,我和老爷如何能放心的把两个姑娘交给你们呢?”
“韦氏,你……”
王氏气极,她自认为她的舜华除了出身没有半点逊于娄穆清,偏偏就是这该死的出身让她处处受限!
韦氏倒不理会王氏的气急败坏,挽了娄余的手便离开了。
万氏依旧死死的抓住娄穆清的手,脸色煞白。她知道自己的舜兮比不上娄穆清,却也没想和韦氏争抢,不过是想好生护住舜兮让她能过好一点,这也有错吗?!
娄穆清依稀记起上辈子林笙出事的第二天,林家便找上门来了,为了安抚他们自己的父亲可是毫不留情的家法伺候了,这样一比此刻还轻松些。
“二娘,三娘。”娄穆清用力反握住万氏的手,“你们也知道我疼惜二妹和三妹,只是这一次我们娄家是主他们林家是客,于情于理在我们这儿出了事情都得担着。”
“再说了,当时林笙她确实是在和我这两个妹妹在一起时走失的,还差点溺死。”
“你们可能觉得委屈,但是父亲他怎么也不可能因此就与林家闹翻呀。父亲身处朝堂,想的自然是要比我们多些。”
娄穆清知道王氏和万氏并不傻,自己如此明显的给她们找台阶,她们怎么会不顺着下来?
“舜华和舜兮也只少了我一岁,明年也要及笄了,父亲的性子你们也知道,这个节骨眼而上可千万不能不顾大局呀。”
“三娘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万氏一直僵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。
“你们放心,我会和父亲说情让舜华和舜兮早一点被放出来。”
“如此,便谢谢穆清了。”王氏起身扶起万氏,“走吧妹妹,我们回去。”
娄穆清的笑容在王氏和万氏转身之后便消失了,仔细一想林笙走失也有些疑点,她的妹妹们是真的委屈了还是……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被万氏抓出的红痕,若真是有意的,那还真是帮了自己的大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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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娄穆清,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林笙在,你这亲就结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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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疼吗?你越疼我越开心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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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娄穆清,为什么活下来的偏偏是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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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穆清猛然睁开眼,她的心跳如雷鸣,整个人隐隐地抽搐。
林笙……
她与林笙算不上多熟识,上辈子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之又少,直到蒋齐琛向皇上提亲,这个林大小姐才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娄穆清并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到了林笙,以至于她从未给自己好脸色看,反倒是百般刁难。娄穆清曾经想过是否是林笙对蒋齐琛有着其他情意才这般针对自己,可她却是与薛彧之伉俪情深,对蒋齐琛也只是较好的兄妹之情。
为了蒋齐琛,娄穆清上辈子把所有能忍的、不能忍的通通都忍下来了,结果却是输得一败涂地。
原本她这次可以不救林笙,只要想办法拖住别人让林笙死也不是难事,只不过现在将林笙置之死地除了泄一时之愤并无好处,反而会给娄家带来不小的麻烦。
林笙素来是个爱恨分明的人,上辈子她对自己的厌恶已经成定局,可是现在一切刚刚开始,只要自己对她好便可以得到无数的回报。
娄穆清捏紧了被面,上辈子蒋齐琛步步为营将她、将娄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。这一辈子,她也要让他尝一尝这种滋味,让蒋家、林家狠狠地跌入地狱!
原本林笙不是由娄穆清救起,可是昨日她已经出手将这一切改变了,之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变数。
原来的娄穆清已经死了,现在的她除了仇恨之外与蒋齐琛、林笙便再无瓜葛,她连死都经历了一番,逢场作戏又如何?
娄穆清低声笑了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何况是这救命之恩。
“小姐!您醒了!”
喜儿为了便于照顾娄穆清并没有离开房内,到了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后头睡下了。
“林笙她……咳咳……林笙她怎么样?”
一开口说话娄穆清便觉着自己嗓子直冒烟,喜儿见状连忙为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小姐,您先喝口水。”喜儿轻轻地抚着娄穆清的后背为她顺气,“昨夜连夜就接回去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掉到芦苇荡里去了。”
“这件事可有传出去?”
“恩……事情好像对外是压下去了,除了府上的人、蒋家、林家还有宗大人以外,其他到府上的官员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喜儿歪了歪头,很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才道,“林家似乎没有来讨说法的意思,恐怕是因为您不顾自己去救了林小姐……”
“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娄穆清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到底是我们的疏忽,林家要是上来讨……咳咳……讨说法还好,这不来反倒是让我们难办,咳咳……”
“哎呀,先不管这些!”喜儿见娄穆清咳嗽有些着急,“小姐,后厨一直煲着粥,奴婢这就跟您取一碗,您吃了好喝药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您的身体现在最重要!”
“噗嗤!”
“小姐,您又取笑奴婢!”
“不。”娄穆清刮了一下喜儿的鼻尖,“我是高兴。”
高兴你如今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,高兴你事事把我放在首位。
“对了,舜华和舜兮怎么样了?”
娄穆清之前一向觉得她这两个妹妹乖巧懂事,但如今她恐怕是得重新认识认识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了。
如若……
如若上辈子她们真的出手害了喜儿,那么她自不会客气。
“二小姐和三小姐已经在祠堂跪了一晚上了,现在还没放出来。”喜儿叹了口气,“往常怎么说也不听,这下可好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……”
“诶诶……”喜儿一把拦住娄穆清,“奴婢知道小姐您一向疼她们,只不过您得先吃饭喝药!”
照喜儿想,那两个小姐平时就野惯了,饶是二小姐乖一点也不见得多好,再加上她们俩的生母都不是省油的灯,这次被罚跪一晚上也是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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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这就去给您端粥!”
娄穆清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了,等喜儿守着她吃完药便接近晌午了。其间韦氏便过来陪着她了,无论如何终归是自己的姑娘,且因着那两个庶女使嫡长女白白遭了罪,还差点开罪蒋家和林家,她怎么能不气?
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”
“舜华和舜兮到底是两个孩子,这一晚上不吃不喝身子如何受得住啊!”
“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,老爷就饶过那两个孩子吧!”
“这林大小姐不是没什么事吗?连林家都不追究您又何必……”
娄穆清和韦氏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两个妇人跪在地上哭诉着,她不觉皱眉。这两个妇人一个是娄舜华的生母王氏,一个是娄舜兮的生母万氏,皆不是什么出生高贵之人,娘家更远远比不上淮水韦家,最是喜欢玩弄些小聪明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娄余将桌上的茶盏砸到王氏和万氏跟前,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在她们脸上。
娄余本是打算借着娄穆清的笄礼与那些朝廷命官好好沟通一番,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搬来了宗秉文这座大佛和蒋齐琛这棵大树,却没想到竟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如今林家没有上门,一是看在娄穆清不顾自己安危救上来了林笙,二是要让他娄余好好记住欠他们林家的这个情!
娄余知道,他明面上可以将此事盖过去,但以宗秉文的性子圣上如今肯定已经知晓了。林笙是林太傅独女,幸好这次是有惊无险,不然……
娄余的眼神带了几分狠厉,不过是两个庶女绝不能耽搁他的大事。
“穆清,你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娄余自然是看见了韦氏和娄穆清的,这次若不是娄穆清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!
“救人固然要紧,但是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……药都吃了吗?”
“有娘和喜儿盯着我哪敢不乖乖喝药呀?您放心,我的身子不碍事,好着呢!倒是……”
娄穆清面露惊讶,“倒是这二娘和三娘怎么跪在这儿了?”
“哼!”韦氏冷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为着舜华舜兮两个丫头,做错了事就要受罚,不过跪个祠堂就跑到这里哭哭啼啼,当真是上不了大堂!”
韦氏走到主座上坐下,端起桌上另一杯茶细细的抿了一口,“娄家的姑娘应该是大大方方的,你们看看你俩把这她们教成什么样子了?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啼啼,还真是和你们一模一样。”
王氏和万氏本就与韦氏不对盘,都是当娘的,难道她韦氏的姑娘是人,她们的姑娘就活该被冻一晚上?
“我们舜华可比不上穆清,不过是个庶女哪比得上嫡长女做事有分寸啊。”王氏拿起绣帕擦了擦眼角,“到底是我们舜华和三房舜兮的错,非要去和林大小姐玩什么呢!”
“是啊……二姐姐……”万氏应声道,“这两个孩子受点罪倒也就罢了,我们娄家也不是比不上他林家,却要如此伏低做小……”
“妇人之仁!”娄余厉声呵斥道,“你们进了娄家这么多年却依旧愚蠢之极!舜华舜兮在你们手里注定要吃亏!”
“老爷……”万氏的脸色一白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王氏、万氏思虑过度不宜出门,自请于修养三月,任何人不许打扰!”
“老爷!老爷!”王氏扑上去抓住娄余的衣角,“您不能这样啊!您不能啊……”
万氏则是往娄穆清方向扑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穆清……穆清……老爷最疼你,你帮三娘说说情啊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韦氏悠悠的开口,“为了你俩的姑娘着想,你们还是安心回去好生修养吧!”
“舜华和舜兮到底要亲娘来照顾才好,要是你们休养的不好,我和老爷如何能放心的把两个姑娘交给你们呢?”
“韦氏,你……”
王氏气极,她自认为她的舜华除了出身没有半点逊于娄穆清,偏偏就是这该死的出身让她处处受限!
韦氏倒不理会王氏的气急败坏,挽了娄余的手便离开了。
万氏依旧死死的抓住娄穆清的手,脸色煞白。她知道自己的舜兮比不上娄穆清,却也没想和韦氏争抢,不过是想好生护住舜兮让她能过好一点,这也有错吗?!
娄穆清依稀记起上辈子林笙出事的第二天,林家便找上门来了,为了安抚他们自己的父亲可是毫不留情的家法伺候了,这样一比此刻还轻松些。
“二娘,三娘。”娄穆清用力反握住万氏的手,“你们也知道我疼惜二妹和三妹,只是这一次我们娄家是主他们林家是客,于情于理在我们这儿出了事情都得担着。”
“再说了,当时林笙她确实是在和我这两个妹妹在一起时走失的,还差点溺死。”
“你们可能觉得委屈,但是父亲他怎么也不可能因此就与林家闹翻呀。父亲身处朝堂,想的自然是要比我们多些。”
娄穆清知道王氏和万氏并不傻,自己如此明显的给她们找台阶,她们怎么会不顺着下来?
“舜华和舜兮也只少了我一岁,明年也要及笄了,父亲的性子你们也知道,这个节骨眼而上可千万不能不顾大局呀。”
“三娘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万氏一直僵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。
“你们放心,我会和父亲说情让舜华和舜兮早一点被放出来。”
“如此,便谢谢穆清了。”王氏起身扶起万氏,“走吧妹妹,我们回去。”
娄穆清的笑容在王氏和万氏转身之后便消失了,仔细一想林笙走失也有些疑点,她的妹妹们是真的委屈了还是……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被万氏抓出的红痕,若真是有意的,那还真是帮了自己的大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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