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:观天下之英豪,留万世之美名
三月时节,花香遍野。蓝天之下,书一笔江山画卷。
春分拂面,醉人心弦,只听得一声鹤鸣,一位白衣女子映入眼帘。未久,女子身后传来一声叫喊。
“羽儿师妹,此行何往?”
上官羽儿听出来人的声音,便拍了拍白鹤的背部,示意其暂且停下。三五息后,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驾着雪云雕赶了上来。
上官羽儿看着对方,发问道:“荆和师兄不是要闭关吗?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荆和叹了一声,苦笑道:“我倒是想闭关,可庄内人手不够,也就只能延后了。”
“不对吧?我记得任、钱、费、柳四位师兄也在庄内呀!”
“可他们资历不够,很难完成任务啊!”
上官羽儿颇为好奇道:“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架子,还要劳烦师兄亲自出面?”
荆和并未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呵呵,我也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羽儿师妹亲自相邀?”
“闲来无事,师兄不妨一猜?”
荆和稍作思索后,试问道:“莫非是神威镖局的少主?”
上官羽儿微微摇头道:“陈豹芝虽然声名在外,但也不至于让我亲自相邀。更何况,庄内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。”
“嗯,这倒也是,陈豹芝与苏师弟相识,理应由他邀请。以此而论,丹宗的卫烁、石族的石耀等皆不在此列了?”
“是的!”上官羽儿微笑道。
荆和敲着脑壳,将近些年内声名鹊起的仙君过了一遍,很快便想到了鲤鱼商会的林蛮儿。然而,令他不解的是,上官羽儿虽为左庄主的亲侄女,但资历显然不够。
相比之下,大弟子姬贤与关门弟子曹乐山更为合适。前者家世显赫,倒也符合林蛮儿复杂的背景。后者天资极高,四千岁不到便踏入九品境。单凭这一点,便足以跻身天下第一碑。
想至此,荆和一脸好奇道:“据我所知,那位林大会长与咱们天下第一庄并无交集,不知左庄主为何会派遣师妹出面?”
有趣的是,上官羽儿也学着荆和之前的样子,反问道:“羽儿也想知道,那位五绝仙君与咱们天下第一庄并无交集,右庄主又为何会派遣师兄出面呢?”
荆和叹了一声,颇为无奈道:“师妹有所不知,早年间我游历北冥,凑巧救了他一命。当时我便感觉他日后定能名扬天下,故而提前与之定下约定。”
上官羽儿嘀咕道:“竟然是这样,难怪右庄主会那般自信。”
“师妹在说什么?”
“呵呵,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大伯这次要失算了。”
荆和似乎猜到了什么,试问道:“莫非是两位庄主又定下了赌约?”
“是啊!赌注可着实不小!”
“哈哈…两位庄主从小赌到老,倒也见怪不怪了。只是,师妹与那林蛮儿又有何渊源?”
“师兄误会了,我并不认识林蛮儿,此行也只是奉家母之母,通过几位姨母的关系,暂且一试而已。”
荆和听后,不免有一丝失望。毕竟,林蛮儿收集黄道二十四剑的消息已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传音,林蛮儿自楼兰古国回归后,便一直闭关不出,想来是了夺取大小雪剑而做准备。
然而,大小雪剑尚在五大魔君之一的无双雪姬手中。若想夺取,不仅要拥有睥睨天下的战力,还要有对抗整个北域的势力。
虽说鲤鱼商会已今非昔比,可真若对抗整个北域,还是差些火候的。当然,树倒猢狲散,所以关键点还是在于林蛮儿能否打败无双雪姬。
以目前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,林蛮儿最少也得达到七系九品的境界,方面勉强一战。可若如此,待林蛮儿出关时,估计得一万年之后。
想至此,荆和安慰道:“此行怕是不易,还望师妹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拱手告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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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州东郡鲤鱼商会新迁总部内,会长萧鱼正在接见一位重要的客人。即,祖星美人榜排名第二的幻音坊坊主——虞美人。
其实,单凭总部迁至东郡便能大致猜出虞美人此行的目的。并且,她也不是第一位来找萧鱼的一流势力首脑了。
可以说,自从萧鱼吞并钱、粮、玉三家之后,天宝阁便宣布解体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大的鲤鱼商会。
(原天宝阁被武、尚、钱、粮、玉等五家控制。
其中,武家主攻神兵、甲胄之类,整体战力在名义上排五家之首,但实际只排第二。
尚家是女子世家,主攻经营之术。整体战力实际上排在最末。
钱家主攻灵矿,本家整体战力基本与良家持平。但若豁出一切,那战力就不好评估了。
粮家是丹师世家,主攻天材地宝与丹术,情况与钱家非常类似。
玉家相对特殊,主要有灵族组成,也包括海族、羽族、翼族、妖族等成员。主要经营神宠、坐骑,但只提供给有名望的大势力。比如,醉仙居、幻音坊、长乐坊之类的。其整体战力毫无疑问——五家之首。
按理说,玉家应当是最难收服的,毕竟有战力就有底气,然而,怪异的是,萧鱼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将其收服。
对此,就连鲤鱼商会的本部成员也无法理解,他们还以为要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呢。
后经众人分析,萧鱼应该是利用了林蛮儿复杂的背景,以及炎姬、风姬、玄姬,以及优厚的条件,以及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动玉家“家主”的。除此之外,再无别的解释。
对此,萧鱼始终保持沉默。不过,他也因此一战成名,被冠以“老泥鳅”的“美称”。)
话说回来,在商州这块风水宝地内,除醉仙居、长乐坊、神威镖局之外,其余势力皆是风雨飘摇、朝不保夕,生怕鲤鱼商会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。
然而,出人预料的是,萧鱼竟然绕开东郡的二三流势力,直接对幻音坊下手了。原本以幻音坊的人脉关系,即便是以前的天宝阁,也很难啃下。
究其原因,除尚、玉两家之外,其余三家的核心成员,或多或少都有一份幻音坊的“情债”。更何况,五家各自为政,很难达成统一的策略。
相比之下,鲤鱼商会的核心成员大多都是志向高远的新起之秀,对于歌舞声色并无过多的贪恋。再加上武、尚、钱、粮、玉立足不稳,自然也不敢出言反对。如此,鲤鱼商会的内部意见自然达成了一致,最少表面是这样的。
至于说幻音坊的其他外援,要是放在以前,倒也愿意从中调停。可漓江一战后,林蛮儿风系大罗金仙的实力得到验证,再加上魂体境大圆满与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光、雷等七系八品大圆满,这份战力足以叫板九品巅峰的仙君了。
然而,巫山大决战后,纵观商州、神舟大陆、甚至是整个祖星,老一辈的九品仙君已所剩无几,更别说九品巅峰了。
话说回来,虞美人口苦婆心地说了半个时辰,可依旧无法让萧鱼打消吞并幻音坊的意图。无奈之下,虞美人竟然提出甘愿为妾的条件。
对此,萧鱼当即嘲讽道:“哼,真是可笑,先不说萧某不恋女色,即便是也不会看上你这种风俗女子。”
虞美人虽然恼火,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!当下,陪着笑脸,致歉道:“萧会长莫要动怒,我幻音坊内尚有几位姿色绝佳的良人。您若中意,我可以将她们安排在一个隐秘之所,供您消遣。”
萧鱼听后,故作姿态道:“唉!萧某并非是针对你,也不是针对幻音坊。只是……一山难容二虎,你总不能让我关闭鸣鹤楼吧?”
虞美人压着怒火,好声好气道:“萧大会长,我已经关停了除东郡以外的所有分部。您就发发善心,给我坊中姐妹留一条活路吧!”
“呵呵,萧某已经给你活路了,可你非要占着东郡,这让我很为难啊!”
然而,萧鱼手里敲着桌子,脸上挂着笑意,丝毫看不出为难的神情。虞美人看在眼里,憋火道:
“恕妾身愚钝,请问萧会长为何非要东郡这块地呢?难不成你还想吞并长乐坊与醉仙居吗?”
萧鱼端起茶杯,意味深长道:“萧某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不过…幻音坊必须迁离商州。至于原因,你心里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虞美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然而,惊讶过后就变成了威胁。只见其盯着萧鱼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萧会长既然知道幻音坊背后的势力,还要执意为之吗?”
“哼,实话告诉你,萧某所图之事,远比你想的更为深远。顺便也劝你一句,不要妄图抵抗,香消玉殒的结果谁都不愿见到。还是留着有用之躯,相信以你的绝色之姿,或能在诸天神域活出新的人生。”
这一刻,虞美人竟然开始动摇了。只是,鲤鱼商会真有那么强的实力吗?显然,她认为没有,最起码暂时没有。或许,再过个几千年,应该能跟上,可她似乎等不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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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州东郡鲤鱼商会甲级二号灵矿山上,原梅州学院副院长朱峰正在与钱家次子钱岚,于凉亭中悠闲对弈。忽然,一根白羽带着破风声,直逼二人对弈的棋盘。
紧急关头,朱峰拔出佩剑,将白羽斩为两半。可惜,白羽劲力未减,一半被钱岚拦截,另一半射在了亭柱上。
然而,怪异的是,亭柱并未崩塌,只是出现了一个白羽形状的裂纹。由此可见,来人对于劲道的把控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朱峰看了一眼裂纹后,颇为恼火道:“阁下好身手,可单凭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,还干不了劫矿的买卖。”
与此同时,钱岚端详着手中的残羽,再联想商州地区以白羽为神兵的修士,答案似乎摆了眼前。
“朱长老莫要动怒,属下已然知晓对方的身份。”
“哦?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钱岚笑了笑,起身看着天空,缓缓道:“羽儿仙子既然到了,又何必躲躲藏藏呢?”
果然,随着一阵灵力的波动,上官羽儿乘着白鹤现身。而后,缓缓落在凉亭外,朝朱峰行礼道:“羽儿见过姨丈!”
朱峰一听这话,心里不免一惊。联想自己的外甥与外甥女,似乎也没有叫什么羽儿的。
正当他疑惑时,上官羽儿主动解释道:“家母姓宋,排行老五。”
“宋仙儿?”朱峰脱口而出。
“正是家母。”
朱峰收起佩剑,稍作思索后,问道:“你母亲远嫁商州,多年来也未曾听内子提起过。不知…此次你来找我有何贵干?”
上官羽儿如实回道:“奉家母之命,请姨丈帮个小忙。”
这一下,倒让朱峰愣住了。毕竟,他上一局就已经隐晦表明自己与宋仙儿不熟,帮忙的事免开尊口。可如今,上官羽儿却跟没听懂一样,还是说了出来。
短暂沉默后,朱峰皱眉道:“你母亲又是如何知道我的?”
“回禀姨丈,是小姨向母亲推荐您的。”
“宋可儿?”
“是的!”
“呵,恐怕她推荐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吧?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若您不肯帮忙,那羽儿便会去找另一位姨丈。”
朱峰叹了一声,问道:“你究竟要我帮什么忙?”
上官羽儿右手一挥,一块类似与石碑的令牌悬浮于空。朱峰扫了一眼,并不知晓令牌的来历。不过,钱岚身为钱家次子,自然还是知晓的,同时也猜到了上官羽儿的来意。
当下,向朱峰传音道:“朱长老,此乃天下第一庄的邀请令,目的是邀请各方仙君参加天下第一的评选大会。”
“天下第一庄?为何此前我从未听过?”
“额……这……”钱岚面色尴尬,显然不太好解释。
恰在此时,一位骑着绵羊的少女从空中落下。在打量了一番上官羽儿后,便看向朱峰,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您没有被邀请的资格,而且从您的反应来看,您的亲戚朋友也没有。”
朱峰并未生气,而是捋须一笑道:“以前的确没有,但今后一定会有的。”
然而,武灵音却摇头道:“并非我看不起您,可就您表现出的修行天赋,除非祖星的人族死绝了,否则就只能等到下辈子了。当然,下辈子可能也不会有。”
“哈哈…老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不过老夫那徒儿绝对有资格评选天下第一剑。”
“您说的是那个顶着青玉长冠的呆子吗?”
“没错,正是他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道剑气自天空滑落,直逼地上的武灵音。不过,武灵音自从得到诛心念后,修为暴涨,很轻易便躲开了这一剑。当然,对方也只是小小惩戒而已。
“你这呆子,竟敢对我出手,信不信我让师尊揍你?”
“你尽管去说,看那死秃子敢不敢动手。”说话间,就见裴咏思与妻子风铃儿一同现身。
武灵音哼了一声,刚想说什么,却发现裴咏思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了。怀着疑惑,暗中催动诛心念,当她得知结果后,无比震惊道:“你…你竟然…突…突破了?”
裴咏思一脸高傲道:“惭愧得很,昨日刚刚突破。”
“不应该啊!你没有理由突破的。”武灵音仍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哼,连你这种修行邪术的家伙都能突破,我为何不行?”
“正因为我修行诛心念才能突破,可你什么都没得到,为何平白无故就突破了?”
裴咏思得意一笑,而后对着上官羽儿之前打中的亭柱发出一剑。下一刻,剑气扫过四根亭柱,但唯有上官羽儿打中的那根亭柱出现了一圈裂纹,其余完好无损。
不仅如此,剑气继续扩散,扫过沿途的树木,最终削掉一座山头。更为精湛的是,被剑气扫过的树木并未倒下,只是渐渐枯萎。
那一刻,所有看到这一剑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。同时,也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。即,裴咏思已然悟得一剑隔世的精髓,由此正式踏入九品(纯)剑仙境。
短暂沉默后,上官羽儿走到裴咏思身前,双手奉送天下第一庄的邀请令。显然,此次天下第一庄的调查有所疏漏,竟然没有将裴咏思列入邀请的名单。
有趣的是,裴咏思看着上官羽儿手里的邀请令,满是不解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这一下倒把上官羽儿问住了,想到之前的一幕,再看看裴咏思的神情,似乎也不是故意要她难堪。
当下,咳了一声,颇为尴尬道:“我天下第一庄成立至今,少说也有二十多万年了。远的不提,就说上一届受邀的人物:有祖星第一符仙——了界道人、祖星第一阵仙——苦松子、祖星第一女(纯)剑仙——漠澜子、君子剑——峥嵘、祖星第一重剑仙——邱悦、祖星第一(纯)枪仙——钟胜天、祖星第一女阵仙——百灵子等等。
可惜,巫山一战后,多位入选者不幸陨落。故而,两位庄主一番商议后,决定再次评选,补上空缺。而我手中这块邀请令,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拿到的。”
裴咏思点了点头,不过并没有立即接下邀请令,而是询问了几个问题。比如,天下第一庄究竟在哪?由谁建立?天下第一的评选依据又是什么?入选之后有何好处等等。
对此,上官羽儿只得耐着性子,一一解答。可以说,她是天下第一庄成立以来,第一位解答诸类问题的邀请使。毕竟,以往的邀请对象,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有关天下第一庄的事,也愿意接受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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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庄位于神舟大陆商州东西南北四郡的中心。可以说,但凡有名望的大人物所提到的中郡,一般指的便是天下第一庄。
至于天下第一庄的建立者,在上官羽儿的认知中,属于元天帝时期的人物。不过,具体是谁,只有历任庄主才能知晓。并且,除了首任庄主之外,后续的庄主都由两人担任。即,左庄主与右庄主。
(ps:第二任左右庄主是首任庄主的徒儿,其目的便是建立竞争机制,让天下第一庄存活的更为久远一些。事实也证明,首任庄主的决策是非常正确的。)
至于天下第一的评选,可分为祖星第一与当代第一。而评选的类型,亦可分为两类:
其一,评选琴棋书画、诗酒花茶、美色、歌舞等主观性的才艺。此类评选一般需要从不同地域、不同行业、不同身份的人群中选取一定数量的代表作为评委。
比如,在评选茶艺时,还会邀请非修行者的代表予以品评。事后若能选中,参评者还会收到天下第一庄的礼物(通常是增寿的灵丹妙药)。
当然,非修行者品评的意见占比相对较低,基本就是走个过场。而品评的大头主要还是在天下第一庄以及某些资历深厚的修行大佬。
需要说明的是,天下第一庄内自上至下,都有极高的鉴赏的能力。换言之,天下第一庄的成员本身就是“各行各业”中的佼佼者。
以上官羽儿为例,琴棋书画、诗酒歌茶等才艺虽说不上顶级,但也称得上一流。除此之外,她还以五千多岁的仙龄踏入八品战仙境,可谓是青于蓝而胜于蓝。
然而,即便如此,但上官羽儿最为惊艳的却是“舞艺”。即,融合本命神兵飞羽而打造的绝世之舞——《羽落惊鸿》。
可以说,若幻音坊仍旧没有创新的话,那么此届的舞艺头魁,基本就是上官羽儿与她的《羽落惊鸿》。
值得一提的是,由于此类评比含主观性,且随着时代的发展,鉴赏的角度也有所诧异。故而,此类天下第一的人选并不能在天下第一碑上永久留名。
其实,即便是修行类的,也很难达成永久留名的荣耀。毕竟,永久留名的条件是极其苛刻的。
一般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:
其一,当世无敌!
其二,福泽后世!
其三,卓越贡献!
当世无敌就不必多做解释了,自古至今也有很多人达成。而难点在于后两条,尤其是最后一条,更是难上加难。
其中,福泽后世一般可以用自创功法,或者改良、简化前人所创功法完成。比如,宋恒所创的风雷剑术,若是能大范围推广,倒也勉强符合。再比如,徐憬淮所创化灵术,基本符合。
至于最后一条,道宗上任宗主逍遥子已然具备,并且他的修为也基本符合第一条。可惜,第二条福泽后世就没办法了。要不然,逍遥子是很有机会永久留名的。
当然,如若得名者不被取代,仍旧会保留其名额。比如,祖星第一美人——秋水芙蓉,已然蝉联数届祖星级别的琴艺榜、曲艺榜(谱曲)、舞艺榜、茶艺榜、美人榜等多个才艺榜单及修行榜单。
其实,秋水芙蓉之所以霸榜多年,一方面是自身的确非常非常非常优秀,另一方面也与她的行事作风、身份地位有关。说白了,即便是天下第一庄,也得给个面子。
(ps1:从秋水芙蓉事件可以看出,天下第一庄也已不具当年的威风。没办法,有时候该低头还得低头,更何况也不影响大局)
(ps2:才艺评比每届举行的日期并不固定,或一千年、或三千年,或五千年,但通常不会超过一万年。究其原因,评比的项目繁多,入选者也不像修行者那般长寿。)
其二,有关修行的评选,则完全由天下第一碑独立进行。换言之,受邀者必须进入天下第一碑,接受层层考验,最终才能永久留名(包括每一届的祖星第一与当代第一)。
需要说明的是,由于受邀修行者的寿元普遍过万,故而当代一般指的是一万岁以内。说白了,若超过一万岁仍旧表现得平平无奇的话,那基本也不具备争夺第一的资格。
另外,让若受邀者实力强横,完全可以兼任祖星第一。比如,祖星第一枪仙钟胜天、祖星第一重剑邱悦等,均是当代第一兼祖星第一。
至于入选天下第一的好处,主要还是荣誉,其次便是灵丹妙药、符阵功法、神兵利器之类的。当然,若入选者不接受这些,可以解答一些疑惑。比如,某些绝密之事,或者机缘所在。
顺便提一句,君子剑峥嵘当年询问的便是医治爱妻的灵药,也就是玉楼兰。只可惜,时运不济,不仅没能救下妻子,还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。
……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话说回来,裴咏思听完上官羽儿的讲解后,仍旧没有立即收下邀请令。而是看着上官羽儿,饶有兴趣道:“你此行的目的,怕也不是邀请我的吧?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略带歉意道:“自从天门封锁后,祖星局势动荡,天下第一庄的调查难免会有疏漏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们天下第一庄的评选也不完全公正了?”
“额…修行方面基本无误,至于才艺方面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”
裴咏思应了一声,收下了邀请令。其实,他并不是特别在乎天下第一剑的名头,之所以收下邀请令,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妻子——风铃儿。或者说,是为了入选天下第一剑后的解惑之权。
言归正传,上官羽儿送出邀请令后,又看向武灵音,发问道:“算算时日,灵音仙子的邀请令应该也送到了吧?”
武灵音抚摸着七尾绵音羚羊的羊毛,颇为无奈道:“送到了,但我没接受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你们天下第一庄没有提供给我合适的参选项目。如若我答应参加,岂不是自讨没趣?”
“呵呵,祖星第一自然是无望了,不过当代第一仙子不妨一试。”
“还试个锤子,有这家伙跟我师尊在,我拿什么争第一?”
此话一出,上官羽儿才意识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。即,裴咏思与林蛮儿皆以不满四千岁的仙龄,踏入了九品仙君境。尤其是裴咏思,踏入的还是极为不易的九品纯剑仙境。
当然,即便裴咏思如此优秀,但在她的认知中,也只能争一争当代第一纯剑仙。至于祖星第一纯剑修,基本是没希望的。
究其原因,三千多岁的剑仙比起三万多岁的剑仙,其差距可不是单凭天赋就能抹平的。更何况,但凡是登榜的,又有哪个不是绝代天骄呢?
上官羽儿长叹一声后,看向朱峰,发问道:“请问姨丈,羽儿所求之事可有决策?”
朱峰听着一声声的姨丈,颇为无奈道:“并非我不帮忙,而是林会长闭关多年,至今也没出关的消息。”
钱岚也附和道:“会长闭关已逾千年,想来怕是要错过此届评选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武灵音嘲讽道:“咱们这位萧会长真是没眼光,竟然让一个白痴守着甲级灵矿。”
钱岚毕竟也是钱家次子,听武灵音如此羞辱他,自然没什么好脾气。只见其面色阴沉道:“我钱家能有今天的地位,也不是靠人实施的。你虽为林会长之徒,但说话前还请三思。”
“哼,你们钱家的确财力雄厚,可你们守得住吗?更何况,我说你白痴,那是有依据的。”
“愿闻其详!”钱岚咬牙切齿道。
“第一,你守着如此重要的灵矿,但却未能察觉灵气的流失。第二,我师尊闭关的地点早就转移到这里了,但你却丝毫不知。第三,今日的灵气波动最为激烈,显然是即将出关的征兆,可你却夸夸其谈、大放厥词,难道不是白痴吗?”
钱岚听后,心里真是有苦难言啊!其实,他也察觉到了灵气的流失,这是他身为钱家次子应有的本事。
至于为何没有上报,大致分为三点:
其一,灵矿山不比其他矿山,随着开采的程度不断加大,损耗也会上升。因此,钱岚并没有细查。
其二,本家被鲤鱼商会吞并,心里难免有一丝怨气,做事自然不上心。
其三,矿山的主事乃为朱峰,即便出事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至于朱峰,虽然也有所察觉,但术业有专攻,而身为专业勘测师的钱岚都没提出来,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。如此,灵气流失之事便就此搁置了。
话说回来,武灵音虽然指责的是钱岚,但朱峰身为主事,自然难逃责任。当下,别有深意地看了钱岚一眼后,叹气道:“是我失职,待下次会议时,自会请罪。”
然而,裴咏思却维护道:“您老大可不必,别说是那死秃子在搞鬼,即便不是,也没必要为区区一座灵矿请罪。”说罢,又看向钱岚,问责道:“至于你,整天陪着我师尊下棋,就不干点正事吗?”
钱岚默默低着头,正愁该怎么解释时,意外发生了。
只听得地下传来异响,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摇晃。与此同时,天空突然出现一股庞大的灵气旋涡,不仅强行吸纳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,还将主意打在了众人脚下的灵矿。
霎时,矿山崩塌、地面下陷,大量未经开采的原石如同虾米一般,被天空的气旋无情吞没。
更为可怕的是,当山中的灵矿被吞没殆尽时,上官羽儿发现自身的元气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外倾泻。转头看向朱峰等人,结果除裴咏思与武灵音之外,其余众人皆有此状。
正当她要开口询问时,就见裴咏思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死秃子,要发疯就滚远点。”
然而,此刻的林蛮儿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而武灵音与裴咏思之所以能幸免于难,也并非是他有意避开。
究其原因,武灵音有诛心念庇护,裴咏思则有剑意护体,并且这两者也都觉醒了天问体质。故而,移花接木在非主人催动的情况下,还是稍显乏力的。
相比之下,上官羽儿、朱峰、钱岚等人虽然也不算弱,但面对仙缘帝法的移花接木,自然难以抵抗。
话说回来,风铃儿本就是伤病之躯,如今元气泄露,更是雪上加霜。裴咏思心急如焚,再次喊话未见成效后,决定阻止林蛮儿的发疯行为。
然而,武灵音却上前阻拦道:“师尊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,你这一剑下去,岂不断他生路?”
裴咏思发火道:“靠着邪术突破本就可耻,如今更是亲疏不分,殃及无辜。此种行径,与恶魔何异?”
“你跟我师尊相识多年,难道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?”
“哼,他在我眼中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。更何况,再让他继续下去,山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命。”
说罢,一个剑影步绕开武灵音,而后拔剑刺向空中的气旋。当然,裴咏思也不可能真的断绝林蛮儿的生路,只是想中止其发疯而已。否则,就该用一剑隔世了。
然而,当剑气切入风旋之后,不仅没有阻止林蛮儿的发疯行径,反而加剧了。所幸,他这一剑也让林蛮儿及时醒悟,压制移花接木的吸纳范围。
换言之,不针对人,但却加剧了对天地灵气以及灵矿的吸取。可惜,自身消耗的速度仍旧赶不上吸纳的速度。于是,林蛮儿只得进一步扩大范围。如此一来,动静可就越闹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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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会总部,萧鱼还在与虞美人交谈,但当他得知林蛮儿那边的情况后,招呼也不打,直接赶往甲级二号灵矿山。并且,启动应急方案,命人火速调集资源。
其实,林蛮儿在闭关前就已经向萧鱼打了招呼。对此,萧鱼自然不敢马虎,不仅在其闭关地点安排了心腹护关,而且还建立了资源传送点。
然而,不知为何,林蛮儿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前提下,竟然转移了闭关地点。否则,以萧鱼的部署,是绝不会允许像裴咏思这样的意外因素发生的。
说白了,在萧鱼眼中,自己的一切都与蛮儿哥挂钩。故而,无论是作为从小混到大的兄弟,还是合作伙伴,都不能允许林蛮儿出事。若有谁胆敢违逆这一点,那他绝不手软。
再说虞美人,她还是第一看到这位萧大会长惊慌的样子。稍作思考后,决定暗中跟随,查看情况。当然,以她魂体境的修为,只要足够谨慎,那无论是萧鱼还是其贴身护卫,都很难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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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级二号灵矿山,林蛮儿疯狂的举动已经持续了有一会了。上官羽儿默默计算着气旋吸纳的灵气,心中的惊恐从未停止。而作为钱家次子的钱岚,这项本领自然更胜上官羽儿。
当时间延续到半个时辰后,钱岚再也忍不住了,发问道:“林会长这是在冲击星君境吗?”
朱峰身为梅州学院的副院长,还是有一定阅历的。当他反复推想几种猜测后,面色凝重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是想一举突破七系法修的大关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武灵音纠正道:“准确来说,应该只是六系,因为风系早在楼兰古国时就已经突破了。并且,还是风系灵念境大圆满。”
“这绝不可能。”上官羽儿非常肯定道。
“哦,理由呢?”武灵音一脸笑意道。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众所周知,灵气感悟与仙龄挂钩,且越往后越难。即便他是风系天问,能极大缩短感悟的时间,但灵念境大圆满已然触碰到星君境的门槛。
换言之,你所说的风系灵念境大圆满,基本等同于风系半步星君境。据我所知,就连当今的风帝也用了六千岁月,更别说他了。”
“嗯,这话倒也没错,可你却忽略了一个细节。”
“什么细节?”
武灵音抬头看着天空的气旋,一字一句道:“个人经历!”
此话一出,上官羽儿当即沉默了。是啊!她现在所看到的这位,可是闯过龙凤冢与楼兰古国,并且经历了巫山大决战,成就魔屠之名。
正当气氛有些凝重之时,意外又发生了。
那一刻,天空的气旋突然变得暴躁起来,在收缩范围的同时,又开始纵向拓展。观其形状,似乎是要凝聚成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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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分拂面,醉人心弦,只听得一声鹤鸣,一位白衣女子映入眼帘。未久,女子身后传来一声叫喊。
“羽儿师妹,此行何往?”
上官羽儿听出来人的声音,便拍了拍白鹤的背部,示意其暂且停下。三五息后,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驾着雪云雕赶了上来。
上官羽儿看着对方,发问道:“荆和师兄不是要闭关吗?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荆和叹了一声,苦笑道:“我倒是想闭关,可庄内人手不够,也就只能延后了。”
“不对吧?我记得任、钱、费、柳四位师兄也在庄内呀!”
“可他们资历不够,很难完成任务啊!”
上官羽儿颇为好奇道:“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架子,还要劳烦师兄亲自出面?”
荆和并未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呵呵,我也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羽儿师妹亲自相邀?”
“闲来无事,师兄不妨一猜?”
荆和稍作思索后,试问道:“莫非是神威镖局的少主?”
上官羽儿微微摇头道:“陈豹芝虽然声名在外,但也不至于让我亲自相邀。更何况,庄内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。”
“嗯,这倒也是,陈豹芝与苏师弟相识,理应由他邀请。以此而论,丹宗的卫烁、石族的石耀等皆不在此列了?”
“是的!”上官羽儿微笑道。
荆和敲着脑壳,将近些年内声名鹊起的仙君过了一遍,很快便想到了鲤鱼商会的林蛮儿。然而,令他不解的是,上官羽儿虽为左庄主的亲侄女,但资历显然不够。
相比之下,大弟子姬贤与关门弟子曹乐山更为合适。前者家世显赫,倒也符合林蛮儿复杂的背景。后者天资极高,四千岁不到便踏入九品境。单凭这一点,便足以跻身天下第一碑。
想至此,荆和一脸好奇道:“据我所知,那位林大会长与咱们天下第一庄并无交集,不知左庄主为何会派遣师妹出面?”
有趣的是,上官羽儿也学着荆和之前的样子,反问道:“羽儿也想知道,那位五绝仙君与咱们天下第一庄并无交集,右庄主又为何会派遣师兄出面呢?”
荆和叹了一声,颇为无奈道:“师妹有所不知,早年间我游历北冥,凑巧救了他一命。当时我便感觉他日后定能名扬天下,故而提前与之定下约定。”
上官羽儿嘀咕道:“竟然是这样,难怪右庄主会那般自信。”
“师妹在说什么?”
“呵呵,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大伯这次要失算了。”
荆和似乎猜到了什么,试问道:“莫非是两位庄主又定下了赌约?”
“是啊!赌注可着实不小!”
“哈哈…两位庄主从小赌到老,倒也见怪不怪了。只是,师妹与那林蛮儿又有何渊源?”
“师兄误会了,我并不认识林蛮儿,此行也只是奉家母之母,通过几位姨母的关系,暂且一试而已。”
荆和听后,不免有一丝失望。毕竟,林蛮儿收集黄道二十四剑的消息已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传音,林蛮儿自楼兰古国回归后,便一直闭关不出,想来是了夺取大小雪剑而做准备。
然而,大小雪剑尚在五大魔君之一的无双雪姬手中。若想夺取,不仅要拥有睥睨天下的战力,还要有对抗整个北域的势力。
虽说鲤鱼商会已今非昔比,可真若对抗整个北域,还是差些火候的。当然,树倒猢狲散,所以关键点还是在于林蛮儿能否打败无双雪姬。
以目前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,林蛮儿最少也得达到七系九品的境界,方面勉强一战。可若如此,待林蛮儿出关时,估计得一万年之后。
想至此,荆和安慰道:“此行怕是不易,还望师妹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拱手告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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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州东郡鲤鱼商会新迁总部内,会长萧鱼正在接见一位重要的客人。即,祖星美人榜排名第二的幻音坊坊主——虞美人。
其实,单凭总部迁至东郡便能大致猜出虞美人此行的目的。并且,她也不是第一位来找萧鱼的一流势力首脑了。
可以说,自从萧鱼吞并钱、粮、玉三家之后,天宝阁便宣布解体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大的鲤鱼商会。
(原天宝阁被武、尚、钱、粮、玉等五家控制。
其中,武家主攻神兵、甲胄之类,整体战力在名义上排五家之首,但实际只排第二。
尚家是女子世家,主攻经营之术。整体战力实际上排在最末。
钱家主攻灵矿,本家整体战力基本与良家持平。但若豁出一切,那战力就不好评估了。
粮家是丹师世家,主攻天材地宝与丹术,情况与钱家非常类似。
玉家相对特殊,主要有灵族组成,也包括海族、羽族、翼族、妖族等成员。主要经营神宠、坐骑,但只提供给有名望的大势力。比如,醉仙居、幻音坊、长乐坊之类的。其整体战力毫无疑问——五家之首。
按理说,玉家应当是最难收服的,毕竟有战力就有底气,然而,怪异的是,萧鱼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将其收服。
对此,就连鲤鱼商会的本部成员也无法理解,他们还以为要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呢。
后经众人分析,萧鱼应该是利用了林蛮儿复杂的背景,以及炎姬、风姬、玄姬,以及优厚的条件,以及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动玉家“家主”的。除此之外,再无别的解释。
对此,萧鱼始终保持沉默。不过,他也因此一战成名,被冠以“老泥鳅”的“美称”。)
话说回来,在商州这块风水宝地内,除醉仙居、长乐坊、神威镖局之外,其余势力皆是风雨飘摇、朝不保夕,生怕鲤鱼商会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。
然而,出人预料的是,萧鱼竟然绕开东郡的二三流势力,直接对幻音坊下手了。原本以幻音坊的人脉关系,即便是以前的天宝阁,也很难啃下。
究其原因,除尚、玉两家之外,其余三家的核心成员,或多或少都有一份幻音坊的“情债”。更何况,五家各自为政,很难达成统一的策略。
相比之下,鲤鱼商会的核心成员大多都是志向高远的新起之秀,对于歌舞声色并无过多的贪恋。再加上武、尚、钱、粮、玉立足不稳,自然也不敢出言反对。如此,鲤鱼商会的内部意见自然达成了一致,最少表面是这样的。
至于说幻音坊的其他外援,要是放在以前,倒也愿意从中调停。可漓江一战后,林蛮儿风系大罗金仙的实力得到验证,再加上魂体境大圆满与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光、雷等七系八品大圆满,这份战力足以叫板九品巅峰的仙君了。
然而,巫山大决战后,纵观商州、神舟大陆、甚至是整个祖星,老一辈的九品仙君已所剩无几,更别说九品巅峰了。
话说回来,虞美人口苦婆心地说了半个时辰,可依旧无法让萧鱼打消吞并幻音坊的意图。无奈之下,虞美人竟然提出甘愿为妾的条件。
对此,萧鱼当即嘲讽道:“哼,真是可笑,先不说萧某不恋女色,即便是也不会看上你这种风俗女子。”
虞美人虽然恼火,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!当下,陪着笑脸,致歉道:“萧会长莫要动怒,我幻音坊内尚有几位姿色绝佳的良人。您若中意,我可以将她们安排在一个隐秘之所,供您消遣。”
萧鱼听后,故作姿态道:“唉!萧某并非是针对你,也不是针对幻音坊。只是……一山难容二虎,你总不能让我关闭鸣鹤楼吧?”
虞美人压着怒火,好声好气道:“萧大会长,我已经关停了除东郡以外的所有分部。您就发发善心,给我坊中姐妹留一条活路吧!”
“呵呵,萧某已经给你活路了,可你非要占着东郡,这让我很为难啊!”
然而,萧鱼手里敲着桌子,脸上挂着笑意,丝毫看不出为难的神情。虞美人看在眼里,憋火道:
“恕妾身愚钝,请问萧会长为何非要东郡这块地呢?难不成你还想吞并长乐坊与醉仙居吗?”
萧鱼端起茶杯,意味深长道:“萧某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不过…幻音坊必须迁离商州。至于原因,你心里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虞美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然而,惊讶过后就变成了威胁。只见其盯着萧鱼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萧会长既然知道幻音坊背后的势力,还要执意为之吗?”
“哼,实话告诉你,萧某所图之事,远比你想的更为深远。顺便也劝你一句,不要妄图抵抗,香消玉殒的结果谁都不愿见到。还是留着有用之躯,相信以你的绝色之姿,或能在诸天神域活出新的人生。”
这一刻,虞美人竟然开始动摇了。只是,鲤鱼商会真有那么强的实力吗?显然,她认为没有,最起码暂时没有。或许,再过个几千年,应该能跟上,可她似乎等不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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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州东郡鲤鱼商会甲级二号灵矿山上,原梅州学院副院长朱峰正在与钱家次子钱岚,于凉亭中悠闲对弈。忽然,一根白羽带着破风声,直逼二人对弈的棋盘。
紧急关头,朱峰拔出佩剑,将白羽斩为两半。可惜,白羽劲力未减,一半被钱岚拦截,另一半射在了亭柱上。
然而,怪异的是,亭柱并未崩塌,只是出现了一个白羽形状的裂纹。由此可见,来人对于劲道的把控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朱峰看了一眼裂纹后,颇为恼火道:“阁下好身手,可单凭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,还干不了劫矿的买卖。”
与此同时,钱岚端详着手中的残羽,再联想商州地区以白羽为神兵的修士,答案似乎摆了眼前。
“朱长老莫要动怒,属下已然知晓对方的身份。”
“哦?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钱岚笑了笑,起身看着天空,缓缓道:“羽儿仙子既然到了,又何必躲躲藏藏呢?”
果然,随着一阵灵力的波动,上官羽儿乘着白鹤现身。而后,缓缓落在凉亭外,朝朱峰行礼道:“羽儿见过姨丈!”
朱峰一听这话,心里不免一惊。联想自己的外甥与外甥女,似乎也没有叫什么羽儿的。
正当他疑惑时,上官羽儿主动解释道:“家母姓宋,排行老五。”
“宋仙儿?”朱峰脱口而出。
“正是家母。”
朱峰收起佩剑,稍作思索后,问道:“你母亲远嫁商州,多年来也未曾听内子提起过。不知…此次你来找我有何贵干?”
上官羽儿如实回道:“奉家母之命,请姨丈帮个小忙。”
这一下,倒让朱峰愣住了。毕竟,他上一局就已经隐晦表明自己与宋仙儿不熟,帮忙的事免开尊口。可如今,上官羽儿却跟没听懂一样,还是说了出来。
短暂沉默后,朱峰皱眉道:“你母亲又是如何知道我的?”
“回禀姨丈,是小姨向母亲推荐您的。”
“宋可儿?”
“是的!”
“呵,恐怕她推荐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吧?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若您不肯帮忙,那羽儿便会去找另一位姨丈。”
朱峰叹了一声,问道:“你究竟要我帮什么忙?”
上官羽儿右手一挥,一块类似与石碑的令牌悬浮于空。朱峰扫了一眼,并不知晓令牌的来历。不过,钱岚身为钱家次子,自然还是知晓的,同时也猜到了上官羽儿的来意。
当下,向朱峰传音道:“朱长老,此乃天下第一庄的邀请令,目的是邀请各方仙君参加天下第一的评选大会。”
“天下第一庄?为何此前我从未听过?”
“额……这……”钱岚面色尴尬,显然不太好解释。
恰在此时,一位骑着绵羊的少女从空中落下。在打量了一番上官羽儿后,便看向朱峰,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您没有被邀请的资格,而且从您的反应来看,您的亲戚朋友也没有。”
朱峰并未生气,而是捋须一笑道:“以前的确没有,但今后一定会有的。”
然而,武灵音却摇头道:“并非我看不起您,可就您表现出的修行天赋,除非祖星的人族死绝了,否则就只能等到下辈子了。当然,下辈子可能也不会有。”
“哈哈…老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不过老夫那徒儿绝对有资格评选天下第一剑。”
“您说的是那个顶着青玉长冠的呆子吗?”
“没错,正是他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道剑气自天空滑落,直逼地上的武灵音。不过,武灵音自从得到诛心念后,修为暴涨,很轻易便躲开了这一剑。当然,对方也只是小小惩戒而已。
“你这呆子,竟敢对我出手,信不信我让师尊揍你?”
“你尽管去说,看那死秃子敢不敢动手。”说话间,就见裴咏思与妻子风铃儿一同现身。
武灵音哼了一声,刚想说什么,却发现裴咏思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了。怀着疑惑,暗中催动诛心念,当她得知结果后,无比震惊道:“你…你竟然…突…突破了?”
裴咏思一脸高傲道:“惭愧得很,昨日刚刚突破。”
“不应该啊!你没有理由突破的。”武灵音仍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哼,连你这种修行邪术的家伙都能突破,我为何不行?”
“正因为我修行诛心念才能突破,可你什么都没得到,为何平白无故就突破了?”
裴咏思得意一笑,而后对着上官羽儿之前打中的亭柱发出一剑。下一刻,剑气扫过四根亭柱,但唯有上官羽儿打中的那根亭柱出现了一圈裂纹,其余完好无损。
不仅如此,剑气继续扩散,扫过沿途的树木,最终削掉一座山头。更为精湛的是,被剑气扫过的树木并未倒下,只是渐渐枯萎。
那一刻,所有看到这一剑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。同时,也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。即,裴咏思已然悟得一剑隔世的精髓,由此正式踏入九品(纯)剑仙境。
短暂沉默后,上官羽儿走到裴咏思身前,双手奉送天下第一庄的邀请令。显然,此次天下第一庄的调查有所疏漏,竟然没有将裴咏思列入邀请的名单。
有趣的是,裴咏思看着上官羽儿手里的邀请令,满是不解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这一下倒把上官羽儿问住了,想到之前的一幕,再看看裴咏思的神情,似乎也不是故意要她难堪。
当下,咳了一声,颇为尴尬道:“我天下第一庄成立至今,少说也有二十多万年了。远的不提,就说上一届受邀的人物:有祖星第一符仙——了界道人、祖星第一阵仙——苦松子、祖星第一女(纯)剑仙——漠澜子、君子剑——峥嵘、祖星第一重剑仙——邱悦、祖星第一(纯)枪仙——钟胜天、祖星第一女阵仙——百灵子等等。
可惜,巫山一战后,多位入选者不幸陨落。故而,两位庄主一番商议后,决定再次评选,补上空缺。而我手中这块邀请令,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拿到的。”
裴咏思点了点头,不过并没有立即接下邀请令,而是询问了几个问题。比如,天下第一庄究竟在哪?由谁建立?天下第一的评选依据又是什么?入选之后有何好处等等。
对此,上官羽儿只得耐着性子,一一解答。可以说,她是天下第一庄成立以来,第一位解答诸类问题的邀请使。毕竟,以往的邀请对象,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有关天下第一庄的事,也愿意接受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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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庄位于神舟大陆商州东西南北四郡的中心。可以说,但凡有名望的大人物所提到的中郡,一般指的便是天下第一庄。
至于天下第一庄的建立者,在上官羽儿的认知中,属于元天帝时期的人物。不过,具体是谁,只有历任庄主才能知晓。并且,除了首任庄主之外,后续的庄主都由两人担任。即,左庄主与右庄主。
(ps:第二任左右庄主是首任庄主的徒儿,其目的便是建立竞争机制,让天下第一庄存活的更为久远一些。事实也证明,首任庄主的决策是非常正确的。)
至于天下第一的评选,可分为祖星第一与当代第一。而评选的类型,亦可分为两类:
其一,评选琴棋书画、诗酒花茶、美色、歌舞等主观性的才艺。此类评选一般需要从不同地域、不同行业、不同身份的人群中选取一定数量的代表作为评委。
比如,在评选茶艺时,还会邀请非修行者的代表予以品评。事后若能选中,参评者还会收到天下第一庄的礼物(通常是增寿的灵丹妙药)。
当然,非修行者品评的意见占比相对较低,基本就是走个过场。而品评的大头主要还是在天下第一庄以及某些资历深厚的修行大佬。
需要说明的是,天下第一庄内自上至下,都有极高的鉴赏的能力。换言之,天下第一庄的成员本身就是“各行各业”中的佼佼者。
以上官羽儿为例,琴棋书画、诗酒歌茶等才艺虽说不上顶级,但也称得上一流。除此之外,她还以五千多岁的仙龄踏入八品战仙境,可谓是青于蓝而胜于蓝。
然而,即便如此,但上官羽儿最为惊艳的却是“舞艺”。即,融合本命神兵飞羽而打造的绝世之舞——《羽落惊鸿》。
可以说,若幻音坊仍旧没有创新的话,那么此届的舞艺头魁,基本就是上官羽儿与她的《羽落惊鸿》。
值得一提的是,由于此类评比含主观性,且随着时代的发展,鉴赏的角度也有所诧异。故而,此类天下第一的人选并不能在天下第一碑上永久留名。
其实,即便是修行类的,也很难达成永久留名的荣耀。毕竟,永久留名的条件是极其苛刻的。
一般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:
其一,当世无敌!
其二,福泽后世!
其三,卓越贡献!
当世无敌就不必多做解释了,自古至今也有很多人达成。而难点在于后两条,尤其是最后一条,更是难上加难。
其中,福泽后世一般可以用自创功法,或者改良、简化前人所创功法完成。比如,宋恒所创的风雷剑术,若是能大范围推广,倒也勉强符合。再比如,徐憬淮所创化灵术,基本符合。
至于最后一条,道宗上任宗主逍遥子已然具备,并且他的修为也基本符合第一条。可惜,第二条福泽后世就没办法了。要不然,逍遥子是很有机会永久留名的。
当然,如若得名者不被取代,仍旧会保留其名额。比如,祖星第一美人——秋水芙蓉,已然蝉联数届祖星级别的琴艺榜、曲艺榜(谱曲)、舞艺榜、茶艺榜、美人榜等多个才艺榜单及修行榜单。
其实,秋水芙蓉之所以霸榜多年,一方面是自身的确非常非常非常优秀,另一方面也与她的行事作风、身份地位有关。说白了,即便是天下第一庄,也得给个面子。
(ps1:从秋水芙蓉事件可以看出,天下第一庄也已不具当年的威风。没办法,有时候该低头还得低头,更何况也不影响大局)
(ps2:才艺评比每届举行的日期并不固定,或一千年、或三千年,或五千年,但通常不会超过一万年。究其原因,评比的项目繁多,入选者也不像修行者那般长寿。)
其二,有关修行的评选,则完全由天下第一碑独立进行。换言之,受邀者必须进入天下第一碑,接受层层考验,最终才能永久留名(包括每一届的祖星第一与当代第一)。
需要说明的是,由于受邀修行者的寿元普遍过万,故而当代一般指的是一万岁以内。说白了,若超过一万岁仍旧表现得平平无奇的话,那基本也不具备争夺第一的资格。
另外,让若受邀者实力强横,完全可以兼任祖星第一。比如,祖星第一枪仙钟胜天、祖星第一重剑邱悦等,均是当代第一兼祖星第一。
至于入选天下第一的好处,主要还是荣誉,其次便是灵丹妙药、符阵功法、神兵利器之类的。当然,若入选者不接受这些,可以解答一些疑惑。比如,某些绝密之事,或者机缘所在。
顺便提一句,君子剑峥嵘当年询问的便是医治爱妻的灵药,也就是玉楼兰。只可惜,时运不济,不仅没能救下妻子,还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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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回来,裴咏思听完上官羽儿的讲解后,仍旧没有立即收下邀请令。而是看着上官羽儿,饶有兴趣道:“你此行的目的,怕也不是邀请我的吧?”
上官羽儿点了点头,略带歉意道:“自从天门封锁后,祖星局势动荡,天下第一庄的调查难免会有疏漏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们天下第一庄的评选也不完全公正了?”
“额…修行方面基本无误,至于才艺方面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”
裴咏思应了一声,收下了邀请令。其实,他并不是特别在乎天下第一剑的名头,之所以收下邀请令,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妻子——风铃儿。或者说,是为了入选天下第一剑后的解惑之权。
言归正传,上官羽儿送出邀请令后,又看向武灵音,发问道:“算算时日,灵音仙子的邀请令应该也送到了吧?”
武灵音抚摸着七尾绵音羚羊的羊毛,颇为无奈道:“送到了,但我没接受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你们天下第一庄没有提供给我合适的参选项目。如若我答应参加,岂不是自讨没趣?”
“呵呵,祖星第一自然是无望了,不过当代第一仙子不妨一试。”
“还试个锤子,有这家伙跟我师尊在,我拿什么争第一?”
此话一出,上官羽儿才意识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。即,裴咏思与林蛮儿皆以不满四千岁的仙龄,踏入了九品仙君境。尤其是裴咏思,踏入的还是极为不易的九品纯剑仙境。
当然,即便裴咏思如此优秀,但在她的认知中,也只能争一争当代第一纯剑仙。至于祖星第一纯剑修,基本是没希望的。
究其原因,三千多岁的剑仙比起三万多岁的剑仙,其差距可不是单凭天赋就能抹平的。更何况,但凡是登榜的,又有哪个不是绝代天骄呢?
上官羽儿长叹一声后,看向朱峰,发问道:“请问姨丈,羽儿所求之事可有决策?”
朱峰听着一声声的姨丈,颇为无奈道:“并非我不帮忙,而是林会长闭关多年,至今也没出关的消息。”
钱岚也附和道:“会长闭关已逾千年,想来怕是要错过此届评选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武灵音嘲讽道:“咱们这位萧会长真是没眼光,竟然让一个白痴守着甲级灵矿。”
钱岚毕竟也是钱家次子,听武灵音如此羞辱他,自然没什么好脾气。只见其面色阴沉道:“我钱家能有今天的地位,也不是靠人实施的。你虽为林会长之徒,但说话前还请三思。”
“哼,你们钱家的确财力雄厚,可你们守得住吗?更何况,我说你白痴,那是有依据的。”
“愿闻其详!”钱岚咬牙切齿道。
“第一,你守着如此重要的灵矿,但却未能察觉灵气的流失。第二,我师尊闭关的地点早就转移到这里了,但你却丝毫不知。第三,今日的灵气波动最为激烈,显然是即将出关的征兆,可你却夸夸其谈、大放厥词,难道不是白痴吗?”
钱岚听后,心里真是有苦难言啊!其实,他也察觉到了灵气的流失,这是他身为钱家次子应有的本事。
至于为何没有上报,大致分为三点:
其一,灵矿山不比其他矿山,随着开采的程度不断加大,损耗也会上升。因此,钱岚并没有细查。
其二,本家被鲤鱼商会吞并,心里难免有一丝怨气,做事自然不上心。
其三,矿山的主事乃为朱峰,即便出事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至于朱峰,虽然也有所察觉,但术业有专攻,而身为专业勘测师的钱岚都没提出来,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。如此,灵气流失之事便就此搁置了。
话说回来,武灵音虽然指责的是钱岚,但朱峰身为主事,自然难逃责任。当下,别有深意地看了钱岚一眼后,叹气道:“是我失职,待下次会议时,自会请罪。”
然而,裴咏思却维护道:“您老大可不必,别说是那死秃子在搞鬼,即便不是,也没必要为区区一座灵矿请罪。”说罢,又看向钱岚,问责道:“至于你,整天陪着我师尊下棋,就不干点正事吗?”
钱岚默默低着头,正愁该怎么解释时,意外发生了。
只听得地下传来异响,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摇晃。与此同时,天空突然出现一股庞大的灵气旋涡,不仅强行吸纳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,还将主意打在了众人脚下的灵矿。
霎时,矿山崩塌、地面下陷,大量未经开采的原石如同虾米一般,被天空的气旋无情吞没。
更为可怕的是,当山中的灵矿被吞没殆尽时,上官羽儿发现自身的元气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外倾泻。转头看向朱峰等人,结果除裴咏思与武灵音之外,其余众人皆有此状。
正当她要开口询问时,就见裴咏思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死秃子,要发疯就滚远点。”
然而,此刻的林蛮儿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而武灵音与裴咏思之所以能幸免于难,也并非是他有意避开。
究其原因,武灵音有诛心念庇护,裴咏思则有剑意护体,并且这两者也都觉醒了天问体质。故而,移花接木在非主人催动的情况下,还是稍显乏力的。
相比之下,上官羽儿、朱峰、钱岚等人虽然也不算弱,但面对仙缘帝法的移花接木,自然难以抵抗。
话说回来,风铃儿本就是伤病之躯,如今元气泄露,更是雪上加霜。裴咏思心急如焚,再次喊话未见成效后,决定阻止林蛮儿的发疯行为。
然而,武灵音却上前阻拦道:“师尊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,你这一剑下去,岂不断他生路?”
裴咏思发火道:“靠着邪术突破本就可耻,如今更是亲疏不分,殃及无辜。此种行径,与恶魔何异?”
“你跟我师尊相识多年,难道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?”
“哼,他在我眼中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。更何况,再让他继续下去,山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命。”
说罢,一个剑影步绕开武灵音,而后拔剑刺向空中的气旋。当然,裴咏思也不可能真的断绝林蛮儿的生路,只是想中止其发疯而已。否则,就该用一剑隔世了。
然而,当剑气切入风旋之后,不仅没有阻止林蛮儿的发疯行径,反而加剧了。所幸,他这一剑也让林蛮儿及时醒悟,压制移花接木的吸纳范围。
换言之,不针对人,但却加剧了对天地灵气以及灵矿的吸取。可惜,自身消耗的速度仍旧赶不上吸纳的速度。于是,林蛮儿只得进一步扩大范围。如此一来,动静可就越闹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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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会总部,萧鱼还在与虞美人交谈,但当他得知林蛮儿那边的情况后,招呼也不打,直接赶往甲级二号灵矿山。并且,启动应急方案,命人火速调集资源。
其实,林蛮儿在闭关前就已经向萧鱼打了招呼。对此,萧鱼自然不敢马虎,不仅在其闭关地点安排了心腹护关,而且还建立了资源传送点。
然而,不知为何,林蛮儿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前提下,竟然转移了闭关地点。否则,以萧鱼的部署,是绝不会允许像裴咏思这样的意外因素发生的。
说白了,在萧鱼眼中,自己的一切都与蛮儿哥挂钩。故而,无论是作为从小混到大的兄弟,还是合作伙伴,都不能允许林蛮儿出事。若有谁胆敢违逆这一点,那他绝不手软。
再说虞美人,她还是第一看到这位萧大会长惊慌的样子。稍作思考后,决定暗中跟随,查看情况。当然,以她魂体境的修为,只要足够谨慎,那无论是萧鱼还是其贴身护卫,都很难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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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级二号灵矿山,林蛮儿疯狂的举动已经持续了有一会了。上官羽儿默默计算着气旋吸纳的灵气,心中的惊恐从未停止。而作为钱家次子的钱岚,这项本领自然更胜上官羽儿。
当时间延续到半个时辰后,钱岚再也忍不住了,发问道:“林会长这是在冲击星君境吗?”
朱峰身为梅州学院的副院长,还是有一定阅历的。当他反复推想几种猜测后,面色凝重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是想一举突破七系法修的大关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武灵音纠正道:“准确来说,应该只是六系,因为风系早在楼兰古国时就已经突破了。并且,还是风系灵念境大圆满。”
“这绝不可能。”上官羽儿非常肯定道。
“哦,理由呢?”武灵音一脸笑意道。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众所周知,灵气感悟与仙龄挂钩,且越往后越难。即便他是风系天问,能极大缩短感悟的时间,但灵念境大圆满已然触碰到星君境的门槛。
换言之,你所说的风系灵念境大圆满,基本等同于风系半步星君境。据我所知,就连当今的风帝也用了六千岁月,更别说他了。”
“嗯,这话倒也没错,可你却忽略了一个细节。”
“什么细节?”
武灵音抬头看着天空的气旋,一字一句道:“个人经历!”
此话一出,上官羽儿当即沉默了。是啊!她现在所看到的这位,可是闯过龙凤冢与楼兰古国,并且经历了巫山大决战,成就魔屠之名。
正当气氛有些凝重之时,意外又发生了。
那一刻,天空的气旋突然变得暴躁起来,在收缩范围的同时,又开始纵向拓展。观其形状,似乎是要凝聚成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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