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(中)
张文轩和高文轩分别后,心中一直不安,想着既然已经知道了杨如意的下落,不如去见一见她,看她怎么说吧,于是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秦王府。
“永兴军路并州举子张文轩,拜见大管家。”来人行礼介绍道。
“并州来的?起来吧,”袁一抬抬手,屁股动也没动,“你说认识那位姑娘?”
“不错,那是我的同乡杨如意,”张文轩沉声道,“前几天,不知道被谁所伤,不知所踪,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她,幸好有人告诉我,说她被秦王救回了王府,所以特来拜见。”
“哦,不知道是谁给你说人在王府里,”袁一疑惑问道,“我们可没有对外透露这个消息。”
“不知道,那人没有表明身份。只说人已被王爷救了,如果大管家能告诉一二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张文轩开口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,据我所知,当时她可是被人追杀,正好我家王爷经过,才顺手救了他,”袁一慢条斯理的道,“那你是否可以说说,她可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”张文轩故意犹豫了一下,众人皆知,王相那是秦王的头号心腹,如果被人知道,杨如意得罪过王相,能不能活着离开王府,都未可知,“不知道我可否见一见她?”
“本来无妨的,只是昨日那杨如意旧伤复发,已昏迷不醒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”。袁一婉拒道。
张文轩握在袖中的手掌捏成了拳头,“那我更得见一见她了,当时我们离开家乡,来到京城,她的父母嘱咐我好好照顾她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责无旁贷,肯定要负这个责任。”
袁一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不言不语。
“还请大管家行个方便。”张文轩再次行了一礼。
“也好,”袁一总算放下了茶杯,“太医说了,那杨小姐求生意志薄弱,又身受重伤,你就去见她最后一面吧,来人,带张公子去见一见那位姑娘。”
门帘被掀开,一个丫鬟走了进来,“张公子,请跟我来吧。”
张文轩再次行礼告辞离开。
“并州?”袁一知道王爷对杨如意的看重,沉吟了一下,“备车,我要去见一见洪大人。”
“是,大管家。”门外有人答应道。
张文轩跟着王府下人,穿过重重门户,来到了一间房门口,“赵妈妈,大管家吩咐,让这位公子看看姑娘,他们都是同乡。”
“进来吧,”赵妈妈回答道。
张宏轩先谢过带路的丫头,跨进房门,一眼就见到了躺在床上的杨如意,只见她脸色通红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,哪里有当初见到的那种活力满满的样子,也忍不住心中一酸,几步跨到床边,“杨如意,杨如意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“不用叫了,她已经昏迷不醒,什么话都听不见了。”赵妈妈在旁边解释吧。
“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这个样子?”张文轩红着眼睛看着对方。“不是说已经苏醒了吗?”
“昨天晚上苏醒过来,伤势也稳定下来了,”赵妈妈回答道,“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大哭,浑身抽搐,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,就又昏迷过去了。”
“受了刺激?”张文山疑惑问道,“当时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王爷听说她醒了过来,急忙赶来看她,不知为什么她一见王爷就喊着师兄,师兄,你来看我啦,王爷就问了一句,姑娘,你为什么会喊我师兄,她就哭了起来,人也忍不住抽搐,就又昏迷了过去。”
“师兄?”张文轩也有点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句话这么敏感,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钱太医说这位姑娘本就求生意志薄弱,又受刺激,心神失守,让我们做好万一的准备。”赵妈妈回答道。
“万一的准备?”张文轩低声道,“她还有父母,还有兄弟姐妹,她很爱他们,他们也很爱她,怎么会求生意薄弱?”
“那我们就不知道了,”赵妈妈摇摇头道,“这个就得问她了。”
“我想把杨如意接出王府,不知赵妈妈能否知会大管家一声?”张文轩不敢把人留在秦王府,试探着问道。
“这个不妥,”赵妈妈拒绝道,“她的身体太过虚弱,不宜移动,并且王府里有最好的大夫,王爷也已经吩咐去请太医院的李医正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张文轩虽说非常想赶紧把杨如意接出王府,但也不能不考虑实际情况,“那就麻烦赵妈妈,诸位姐姐了。”
“赵妈妈,太医院的李医正来了。”门外有丫头禀报道。
“快请他进来。”赵妈妈迎上前道。
一个五十来岁,温文尔雅。身材修长,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,他疑惑的看了张文轩一眼,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人,怎么会在这里,不过他知道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。
“李医正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赵妈妈客气的道。
“不妨事,本分而已,让我先看看那位姑娘。”李医正沉声道。
一通忙碌后,李医正稳了稳心神,两根手指搭在杨如意的手腕上,又看了看病人的脸色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“情况不是太好啊,她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,又失血过多,本就要好好调理调理,好不容易苏醒过来,又受刺激,就是雪上加霜了。”
“李医正,”张文轩在旁插口道,“据我所知,杨如意有父母,有兄弟,有姐妹,她很爱他们,他们也很爱她,怎么会求生意志薄弱?”
“原因有多种多样,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那就要问问病人了,”李医正望向张文轩,“既然你知道病人的情况,有时间就多陪陪她,陪她说说话,说些她关心的人和事,这样能够坚定她的意志,对她的苏醒很有帮助,我在开几幅方子,双管齐下,那就把握更大了。”
“那就麻烦李医正了。”张文轩道谢道。
“客气了。”李医生站了起来,到外面开房子去了。
“赵妈妈,你也听见了,李医正的意思,就是让她熟悉的人多陪陪她,说些她关心的人和事,这样有助于她的苏醒,我想请你和管家说一声,让我来多陪陪她。”张文轩开口请求道。
“我知道了,”赵妈妈回答道,“等一下我会把李医正的意见转告大管家,看他的意思吧,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“多谢赵妈妈了。”张文峰躬身行礼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袁一乘着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开封府门口。
开封府,下辖浚仪,尉氏,陈留十五县,掌管着整个京城周边的治安,巡防,端的是位高权重,不是皇上心腹不能担此重任。
现任府尹洪世强,是皇上在东宫时的旧臣,深得信任,才能担此要职十几年,只是这么多年来,皇上一直无子,无奈只能把皇弟秦王当成储君来培养,洪世强就不知不觉地和秦王走得很近,待小皇子出生后,已经撕扯不清。
袁一虽只是个管家,但宰相门房七品官,更何况是秦王府的大管家。
“大管家,你怎么来了,”洪四强亲自迎了出来,“有什么事,你派个人知会一声,我去王府就行了。”
“哎呀,洪大人,你这是打我的脸吗?”袁一笑吟吟地道,“你可是开封府尹,三品重臣,我可是一个无职无权的管家,要不是你给我面子,我还得对你下跪行礼才是”。
洪世强的心中突的一跳,这可不是什么好话,陪着小心道,“大管家,这是什么话,你这么说,岂不是折煞我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来到后堂,分宾主坐下,奉上香茗。
“不知道大管家今日来,可有什么吩咐?”洪世强抢先开口道。
“也没有什么事,”袁一用杯盖拂了拂杯子上的茶叶,“就是心中有点事情,来问一问洪大人。”
“你说你说,只要我知道的,肯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洪世强肯定开口道。
“还是那位姑娘的事,我想知道,现在可查出什么了?”袁一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“我就知道京城地面,能有什么事瞒得过大管家,”洪世强苦笑道,“实不相瞒,那天王相府上有人过来打了个招呼,让我提供一点方便,短暂隔离那片区域,说是有事要办,具体是什么事,我就真的不清楚了。”
“王相府上?”袁一有点惊讶,但也不是太多,能指挥得动开封府的,本就没有几家,“什么事能惊动他府上?”
“我从我那孽子那有所耳闻,”洪世强脑袋凑过来,低声道,“好像是那位姑娘和杀死王相孙子的高文冲有点关系。”
“哦,这倒是挺新鲜的,”袁一失笑道,“他们为什么不找高文冲,倒找上了那位姑娘?”
既然说开了,洪世强也就不再隐瞒,“听说那高文冲和杨如意前后脚进的京城,王相府上也出过一次手,让他给跑了,一时之间也寻找不着,只得从和他有关的人身上着手,试着逼他跳出来。”
“这可真是无妄之灾,好端端的惹上王相府上。”袁一失笑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?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霉了,惹上谁不好,偏偏惹上王相,还跑到了京城,跑到人家的。门口来了。”洪世强苦笑道。
“以你之见,那位姑娘有没有可疑之处?我也不瞒你,那天王爷凑巧经过,就顺手救了那个姑娘,怎么处理还是个问题。”袁一询问道。
“小问题当然有,大问题倒不至于,”洪世强分析道,“至多不过都是北方人,正好认识罢了,王相孙子死时,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几年前她才有多大。”
“得了,既然问清楚了,那我也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袁一起身告辞道。
“我送大管家出去。”洪世强连忙起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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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兴军路并州举子张文轩,拜见大管家。”来人行礼介绍道。
“并州来的?起来吧,”袁一抬抬手,屁股动也没动,“你说认识那位姑娘?”
“不错,那是我的同乡杨如意,”张文轩沉声道,“前几天,不知道被谁所伤,不知所踪,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她,幸好有人告诉我,说她被秦王救回了王府,所以特来拜见。”
“哦,不知道是谁给你说人在王府里,”袁一疑惑问道,“我们可没有对外透露这个消息。”
“不知道,那人没有表明身份。只说人已被王爷救了,如果大管家能告诉一二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张文轩开口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,据我所知,当时她可是被人追杀,正好我家王爷经过,才顺手救了他,”袁一慢条斯理的道,“那你是否可以说说,她可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”张文轩故意犹豫了一下,众人皆知,王相那是秦王的头号心腹,如果被人知道,杨如意得罪过王相,能不能活着离开王府,都未可知,“不知道我可否见一见她?”
“本来无妨的,只是昨日那杨如意旧伤复发,已昏迷不醒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”。袁一婉拒道。
张文轩握在袖中的手掌捏成了拳头,“那我更得见一见她了,当时我们离开家乡,来到京城,她的父母嘱咐我好好照顾她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责无旁贷,肯定要负这个责任。”
袁一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不言不语。
“还请大管家行个方便。”张文轩再次行了一礼。
“也好,”袁一总算放下了茶杯,“太医说了,那杨小姐求生意志薄弱,又身受重伤,你就去见她最后一面吧,来人,带张公子去见一见那位姑娘。”
门帘被掀开,一个丫鬟走了进来,“张公子,请跟我来吧。”
张文轩再次行礼告辞离开。
“并州?”袁一知道王爷对杨如意的看重,沉吟了一下,“备车,我要去见一见洪大人。”
“是,大管家。”门外有人答应道。
张文轩跟着王府下人,穿过重重门户,来到了一间房门口,“赵妈妈,大管家吩咐,让这位公子看看姑娘,他们都是同乡。”
“进来吧,”赵妈妈回答道。
张宏轩先谢过带路的丫头,跨进房门,一眼就见到了躺在床上的杨如意,只见她脸色通红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,哪里有当初见到的那种活力满满的样子,也忍不住心中一酸,几步跨到床边,“杨如意,杨如意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“不用叫了,她已经昏迷不醒,什么话都听不见了。”赵妈妈在旁边解释吧。
“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这个样子?”张文轩红着眼睛看着对方。“不是说已经苏醒了吗?”
“昨天晚上苏醒过来,伤势也稳定下来了,”赵妈妈回答道,“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大哭,浑身抽搐,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,就又昏迷过去了。”
“受了刺激?”张文山疑惑问道,“当时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王爷听说她醒了过来,急忙赶来看她,不知为什么她一见王爷就喊着师兄,师兄,你来看我啦,王爷就问了一句,姑娘,你为什么会喊我师兄,她就哭了起来,人也忍不住抽搐,就又昏迷了过去。”
“师兄?”张文轩也有点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句话这么敏感,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钱太医说这位姑娘本就求生意志薄弱,又受刺激,心神失守,让我们做好万一的准备。”赵妈妈回答道。
“万一的准备?”张文轩低声道,“她还有父母,还有兄弟姐妹,她很爱他们,他们也很爱她,怎么会求生意薄弱?”
“那我们就不知道了,”赵妈妈摇摇头道,“这个就得问她了。”
“我想把杨如意接出王府,不知赵妈妈能否知会大管家一声?”张文轩不敢把人留在秦王府,试探着问道。
“这个不妥,”赵妈妈拒绝道,“她的身体太过虚弱,不宜移动,并且王府里有最好的大夫,王爷也已经吩咐去请太医院的李医正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张文轩虽说非常想赶紧把杨如意接出王府,但也不能不考虑实际情况,“那就麻烦赵妈妈,诸位姐姐了。”
“赵妈妈,太医院的李医正来了。”门外有丫头禀报道。
“快请他进来。”赵妈妈迎上前道。
一个五十来岁,温文尔雅。身材修长,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,他疑惑的看了张文轩一眼,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人,怎么会在这里,不过他知道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。
“李医正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赵妈妈客气的道。
“不妨事,本分而已,让我先看看那位姑娘。”李医正沉声道。
一通忙碌后,李医正稳了稳心神,两根手指搭在杨如意的手腕上,又看了看病人的脸色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“情况不是太好啊,她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,又失血过多,本就要好好调理调理,好不容易苏醒过来,又受刺激,就是雪上加霜了。”
“李医正,”张文轩在旁插口道,“据我所知,杨如意有父母,有兄弟,有姐妹,她很爱他们,他们也很爱她,怎么会求生意志薄弱?”
“原因有多种多样,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那就要问问病人了,”李医正望向张文轩,“既然你知道病人的情况,有时间就多陪陪她,陪她说说话,说些她关心的人和事,这样能够坚定她的意志,对她的苏醒很有帮助,我在开几幅方子,双管齐下,那就把握更大了。”
“那就麻烦李医正了。”张文轩道谢道。
“客气了。”李医生站了起来,到外面开房子去了。
“赵妈妈,你也听见了,李医正的意思,就是让她熟悉的人多陪陪她,说些她关心的人和事,这样有助于她的苏醒,我想请你和管家说一声,让我来多陪陪她。”张文轩开口请求道。
“我知道了,”赵妈妈回答道,“等一下我会把李医正的意见转告大管家,看他的意思吧,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“多谢赵妈妈了。”张文峰躬身行礼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袁一乘着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开封府门口。
开封府,下辖浚仪,尉氏,陈留十五县,掌管着整个京城周边的治安,巡防,端的是位高权重,不是皇上心腹不能担此重任。
现任府尹洪世强,是皇上在东宫时的旧臣,深得信任,才能担此要职十几年,只是这么多年来,皇上一直无子,无奈只能把皇弟秦王当成储君来培养,洪世强就不知不觉地和秦王走得很近,待小皇子出生后,已经撕扯不清。
袁一虽只是个管家,但宰相门房七品官,更何况是秦王府的大管家。
“大管家,你怎么来了,”洪四强亲自迎了出来,“有什么事,你派个人知会一声,我去王府就行了。”
“哎呀,洪大人,你这是打我的脸吗?”袁一笑吟吟地道,“你可是开封府尹,三品重臣,我可是一个无职无权的管家,要不是你给我面子,我还得对你下跪行礼才是”。
洪世强的心中突的一跳,这可不是什么好话,陪着小心道,“大管家,这是什么话,你这么说,岂不是折煞我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来到后堂,分宾主坐下,奉上香茗。
“不知道大管家今日来,可有什么吩咐?”洪世强抢先开口道。
“也没有什么事,”袁一用杯盖拂了拂杯子上的茶叶,“就是心中有点事情,来问一问洪大人。”
“你说你说,只要我知道的,肯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洪世强肯定开口道。
“还是那位姑娘的事,我想知道,现在可查出什么了?”袁一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“我就知道京城地面,能有什么事瞒得过大管家,”洪世强苦笑道,“实不相瞒,那天王相府上有人过来打了个招呼,让我提供一点方便,短暂隔离那片区域,说是有事要办,具体是什么事,我就真的不清楚了。”
“王相府上?”袁一有点惊讶,但也不是太多,能指挥得动开封府的,本就没有几家,“什么事能惊动他府上?”
“我从我那孽子那有所耳闻,”洪世强脑袋凑过来,低声道,“好像是那位姑娘和杀死王相孙子的高文冲有点关系。”
“哦,这倒是挺新鲜的,”袁一失笑道,“他们为什么不找高文冲,倒找上了那位姑娘?”
既然说开了,洪世强也就不再隐瞒,“听说那高文冲和杨如意前后脚进的京城,王相府上也出过一次手,让他给跑了,一时之间也寻找不着,只得从和他有关的人身上着手,试着逼他跳出来。”
“这可真是无妄之灾,好端端的惹上王相府上。”袁一失笑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?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霉了,惹上谁不好,偏偏惹上王相,还跑到了京城,跑到人家的。门口来了。”洪世强苦笑道。
“以你之见,那位姑娘有没有可疑之处?我也不瞒你,那天王爷凑巧经过,就顺手救了那个姑娘,怎么处理还是个问题。”袁一询问道。
“小问题当然有,大问题倒不至于,”洪世强分析道,“至多不过都是北方人,正好认识罢了,王相孙子死时,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几年前她才有多大。”
“得了,既然问清楚了,那我也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袁一起身告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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