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天生的背锅侠
第一百零二章天生的背锅侠/h1第一百零二章天生的背锅侠
接到进宫的命令,胡迭内心是抗拒的:想想都知道,李二陛下现在正在开无双,杀人杀得正是眼红之时,这时去见他,能有个好吗?至于说论功行赏……他还没这么傻,李二真要拿这事来赏他,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马上跑路,因为这代表着李二百分百已经对他动了杀心,或是想拿他当替罪羊,去跟世族谈判,虽然能跑掉的机率不大,但也好过等死不是?
可是没办法,既然已经接到了旨意,那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,这一趟也是得跑的。想了想,胡迭索性将刚刚完工的蒸气机模型也带在了身上,然后便坐着自己这些天刚刚在家里弄出来的四轮马车出了门。
要说这四轮马车,在中国也算是个稀奇的物件了,历史上中国的马车一直都是以两轮为主,很少有四轮结构的,这主要是因为四轮的结构不便于转弯,加上中国古代道路条件有限,特别是那些需要路长途的车辆,经常要走一些坑坑洼洼的山路,要是弄成传统的四轮结构,那绝对是寸步难行。
但事实上,这个问题并不是没办法解决的,在这方面,欧洲国家就做得很是成功,他们的四轮结构,并不是简单的把四个轮子固定在底盘上,而是把前轮和后轮做成了两个不同的分体结构,后轮延伸出来的底盘搭在前轮中轴的活扣关节上,使得前轮在带动车体前进的同时,也能不受拘束的自动转向,说白了,就像是把两个两轮的马车用一个活扣串在一起,这样一来,既极大的增加了马车可用的空间和体积,以及载重量,同时,也解决了传统的四轮马车转向僵硬的问题。
不仅如此,在这辆马车上,胡迭还开创性的加入了后世汽车常用的悬挂式车轮结构,使得车辆的避震效果得到了极大的增强,毫不夸张的说,在这个普遍都还在使用两轮马车的大唐里,他这辆马车开出去,那真比在二十一世纪开着一辆蝙蝠车上街还要拉风。
不过,这并不是胡迭会选择这个坐驾的原因,他之所以会这么急着赶制出这辆马车,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:四轮马车最大的好处就是空间够大,同时载重量够高,这就使得他完全可以将四周的车厢全部加上厚厚的钢板,经过实验,他这辆马车的实际防御力,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五十米内连八牛弩都只能勉强打穿,而且还伤不到车内的人员的程度,绝对是居家旅行,安防保命的首选。
长安城刚死了这么多人,不管那些世族没有没将自己当成敌人或卢氏灭门的罪魁祸首,胡迭都坚信一个道理:小心无大错。
进了长安城,因为道路情况开始好转,马车开始加速,沿着大道直奔皇宫而去,虽然在离皇城门前数百米就开始减速,但那奔跑起来的气势依然让值守的禁卫守将眼皮直跳,尤其是当马车缓缓靠近,让他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全封闭的移动堡垒之时,要不是赶车的车夫及时出示了信物和证件,他差点都要下令放箭了。
反复检验了证件和身份,确定没有任何异常,禁卫将领这才纠结的下令打开宫门……目送着马车的背景消失在宫殿之中,身边的副手轻叹道:“早闻白鹿伯擅长机关制造之术,今日一见,还真是名不虚传,像这样的马车不用太多,但凡是有个十余辆,在车厢内配上弓弩手和长戟卫,再给马披上甲衣,这长安城内谁能挡其锋芒?”
禁军将领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“此事必须上报,你在这里看着,吾去上报将军。”
进了宫门,胡迭却是不知道自己这辆马车竟还引发了小小的风波,跟着内侍一路经过偏殿,来到李二平日办公批阅奏折的殿内,几经通传,终于见到了李二。
怎么说呢……此时的李二看起来,倒是比前些天精神了许多,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刚擦拭过的剑,锋芒毕露,这样的神情气质,胡迭倒是并不陌生:在二十一世纪,很多刚刚升职或是得到一份好工作的同学同事,差不多都是这种状态,只不过李二在这种喜悦和自信之外,还多了几分唯我独尊的霸气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见到李二,胡迭恭敬的抱拳行礼——来唐朝这么久,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连什么时候该行什么样的礼都不知道的小白了,这套唐礼行下来,与其他的唐人还真是没什么分别。
轻哼了一声,李二先是用一声鼻音显示了他对胡迭的不满,又晾了胡迭片刻,才从批阅的奏章中抬起头来,淡淡问道:“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上朝?若不是朕召你来,你还打算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胡迭听得一头雾水:大唐的早朝大致有三种,一种是只有重大节庆日才举行的‘大朝会’,一种是半月一次,在京的大部分官员都要参加的朔望朝参,还有一种,就是每天都要报到的常参,不过这是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需要参加的,他这种品级的官,本就用不着天天报到,而且按照时间来算,距离下一次他需要参加的朔望朝参也还有好几天的时间,这怎么就成了躲着李二了?
不过,话是这样说,但领导的话,是肯定不能反驳的,加上本就有些心虚,所以胡迭想了想,还是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过错。
“臣……有错。”
见胡迭如此识趣,李二的脸色缓和了些,起身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怪朕,认为朕杀戮过重?”
一听这话,胡迭急忙表态:“不,陛下做得没错,卢氏罪犯欺君,本就罪无可赦,会有今日下场,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李二有些意外的看了胡迭一眼,见他态度真诚,眼中不禁透出一丝欣慰,却又很快的掩示过去,轻叹道:“连你都不敢与朕说真话了,朕难道真的就如此可怕?”
胡迭莫名其妙:俺明明说的就是心里话啊!
刚想要分辩,却又被李二打断,只听得李二说道:“其实朕又何尝不愿做个仁义之君?朕又何尝不想网开一面?只是,卢氏这一次实在是走得太远了,朕给过他们机会,是他们自己没有珍惜,他们没有给朕留退路,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,是他们自己断送了自己。若是连他们这般行为都能赦免,那这大唐还有何王法可言?天下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造反?”
胡迭一脸的疑惑,他完全不明白李二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,不过李二这样的表情和神态,却总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:在另一个时空里,他打工时那些私人老板,每到需要员工加班加点的干活,却又不想开加班费时,都是这样一幅语重心长的模样跟每一个人谈心,谈理想,谈到最后一个个都被灌满一肚子的心灵鸡汤,再也不提什么加班费之后,才露出他们的真面目,这样的亏,他吃得太多了。
可是,没理由啊?李二怎么说也是皇帝,大唐不至于会穷得连个伯爵的薪水都发不出来吧?
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之后,李二陛下语气一转,却又轻叹道:“现在,卢氏的男丁虽然都已伏法,但剩下一门的孤儿寡妇,却是难办,按律,这些人都是要发往教坊司充作官妓的,可这样做,朕又于心何忍,你说,朕该不该网开一面?”
胡迭打量着李二的神情,试探着答道:“要不,陛下就法外开恩,放她们回家?”
李二眼中寒过一道寒芒:“你想让朕循私枉法?”
胡迭打了一个寒战,急忙改口:“那就按律治罪,都发往教坊司。”
李二看了他一眼,语气越发的不满:“卢氏好歹也是千年的世族,这样做,世族颜面何在,尔小小年纪,怎会如此没有同情心,常言道: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,尔身为男子,难道就不觉得这些妇孺很是无辜可怜,就不想为其做些什么?”
面对李二陛下的质问,胡迭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下意识的就想回答:这关我屁事?
坑是你挖的,人是你杀的,从头到尾俺都只是在打酱油好不好?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我才是刽子手?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
话刚要出口,胡迭突然打了个寒战,因为李二的眼神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回答,那搞不好今天就真要‘凉’在这了——事情已经明摆着,李二陛下这是想甩锅,而接锅的对象:除了自己,这殿里还有其他人吗?
偷偷咽了下口水,胡迭无奈的应道:“陛下教训得是,臣实在羞愧难言……臣请陛下开恩,将卢氏妇孺交由臣来看管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胡迭就感觉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压力瞬间消散了大半,这时,又听李二欣慰的问道:“哦?你打算怎么做?”
想了想,胡迭大致上也明白了李二的意思:这放是肯定不能放的,否则李二自己就来做这好人了,没理由会把这么大个人情让给他,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,那就是李二陛下不希望教坊司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,会发生在这些卢氏的妇人身上,这恐怕才是他这么急找自己来背锅的真正原因所在。
明白了这点,胡迭心里也就有了分数,答道:“臣会给她们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,让她们可以自食其力,但臣保证,没有人可以强迫她们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李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欣慰笑道:“很好,难得你有这赤子之心,这件事,朕就依你之所请,等一下,你就去刑部领人吧。”
虽然有些勉强,但胡迭还是作出了一幅感恩的表情应道:“谢陛下开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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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进宫的命令,胡迭内心是抗拒的:想想都知道,李二陛下现在正在开无双,杀人杀得正是眼红之时,这时去见他,能有个好吗?至于说论功行赏……他还没这么傻,李二真要拿这事来赏他,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马上跑路,因为这代表着李二百分百已经对他动了杀心,或是想拿他当替罪羊,去跟世族谈判,虽然能跑掉的机率不大,但也好过等死不是?
可是没办法,既然已经接到了旨意,那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,这一趟也是得跑的。想了想,胡迭索性将刚刚完工的蒸气机模型也带在了身上,然后便坐着自己这些天刚刚在家里弄出来的四轮马车出了门。
要说这四轮马车,在中国也算是个稀奇的物件了,历史上中国的马车一直都是以两轮为主,很少有四轮结构的,这主要是因为四轮的结构不便于转弯,加上中国古代道路条件有限,特别是那些需要路长途的车辆,经常要走一些坑坑洼洼的山路,要是弄成传统的四轮结构,那绝对是寸步难行。
但事实上,这个问题并不是没办法解决的,在这方面,欧洲国家就做得很是成功,他们的四轮结构,并不是简单的把四个轮子固定在底盘上,而是把前轮和后轮做成了两个不同的分体结构,后轮延伸出来的底盘搭在前轮中轴的活扣关节上,使得前轮在带动车体前进的同时,也能不受拘束的自动转向,说白了,就像是把两个两轮的马车用一个活扣串在一起,这样一来,既极大的增加了马车可用的空间和体积,以及载重量,同时,也解决了传统的四轮马车转向僵硬的问题。
不仅如此,在这辆马车上,胡迭还开创性的加入了后世汽车常用的悬挂式车轮结构,使得车辆的避震效果得到了极大的增强,毫不夸张的说,在这个普遍都还在使用两轮马车的大唐里,他这辆马车开出去,那真比在二十一世纪开着一辆蝙蝠车上街还要拉风。
不过,这并不是胡迭会选择这个坐驾的原因,他之所以会这么急着赶制出这辆马车,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:四轮马车最大的好处就是空间够大,同时载重量够高,这就使得他完全可以将四周的车厢全部加上厚厚的钢板,经过实验,他这辆马车的实际防御力,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五十米内连八牛弩都只能勉强打穿,而且还伤不到车内的人员的程度,绝对是居家旅行,安防保命的首选。
长安城刚死了这么多人,不管那些世族没有没将自己当成敌人或卢氏灭门的罪魁祸首,胡迭都坚信一个道理:小心无大错。
进了长安城,因为道路情况开始好转,马车开始加速,沿着大道直奔皇宫而去,虽然在离皇城门前数百米就开始减速,但那奔跑起来的气势依然让值守的禁卫守将眼皮直跳,尤其是当马车缓缓靠近,让他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全封闭的移动堡垒之时,要不是赶车的车夫及时出示了信物和证件,他差点都要下令放箭了。
反复检验了证件和身份,确定没有任何异常,禁卫将领这才纠结的下令打开宫门……目送着马车的背景消失在宫殿之中,身边的副手轻叹道:“早闻白鹿伯擅长机关制造之术,今日一见,还真是名不虚传,像这样的马车不用太多,但凡是有个十余辆,在车厢内配上弓弩手和长戟卫,再给马披上甲衣,这长安城内谁能挡其锋芒?”
禁军将领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“此事必须上报,你在这里看着,吾去上报将军。”
进了宫门,胡迭却是不知道自己这辆马车竟还引发了小小的风波,跟着内侍一路经过偏殿,来到李二平日办公批阅奏折的殿内,几经通传,终于见到了李二。
怎么说呢……此时的李二看起来,倒是比前些天精神了许多,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刚擦拭过的剑,锋芒毕露,这样的神情气质,胡迭倒是并不陌生:在二十一世纪,很多刚刚升职或是得到一份好工作的同学同事,差不多都是这种状态,只不过李二在这种喜悦和自信之外,还多了几分唯我独尊的霸气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见到李二,胡迭恭敬的抱拳行礼——来唐朝这么久,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连什么时候该行什么样的礼都不知道的小白了,这套唐礼行下来,与其他的唐人还真是没什么分别。
轻哼了一声,李二先是用一声鼻音显示了他对胡迭的不满,又晾了胡迭片刻,才从批阅的奏章中抬起头来,淡淡问道:“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上朝?若不是朕召你来,你还打算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胡迭听得一头雾水:大唐的早朝大致有三种,一种是只有重大节庆日才举行的‘大朝会’,一种是半月一次,在京的大部分官员都要参加的朔望朝参,还有一种,就是每天都要报到的常参,不过这是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需要参加的,他这种品级的官,本就用不着天天报到,而且按照时间来算,距离下一次他需要参加的朔望朝参也还有好几天的时间,这怎么就成了躲着李二了?
不过,话是这样说,但领导的话,是肯定不能反驳的,加上本就有些心虚,所以胡迭想了想,还是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过错。
“臣……有错。”
见胡迭如此识趣,李二的脸色缓和了些,起身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怪朕,认为朕杀戮过重?”
一听这话,胡迭急忙表态:“不,陛下做得没错,卢氏罪犯欺君,本就罪无可赦,会有今日下场,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李二有些意外的看了胡迭一眼,见他态度真诚,眼中不禁透出一丝欣慰,却又很快的掩示过去,轻叹道:“连你都不敢与朕说真话了,朕难道真的就如此可怕?”
胡迭莫名其妙:俺明明说的就是心里话啊!
刚想要分辩,却又被李二打断,只听得李二说道:“其实朕又何尝不愿做个仁义之君?朕又何尝不想网开一面?只是,卢氏这一次实在是走得太远了,朕给过他们机会,是他们自己没有珍惜,他们没有给朕留退路,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,是他们自己断送了自己。若是连他们这般行为都能赦免,那这大唐还有何王法可言?天下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造反?”
胡迭一脸的疑惑,他完全不明白李二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,不过李二这样的表情和神态,却总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:在另一个时空里,他打工时那些私人老板,每到需要员工加班加点的干活,却又不想开加班费时,都是这样一幅语重心长的模样跟每一个人谈心,谈理想,谈到最后一个个都被灌满一肚子的心灵鸡汤,再也不提什么加班费之后,才露出他们的真面目,这样的亏,他吃得太多了。
可是,没理由啊?李二怎么说也是皇帝,大唐不至于会穷得连个伯爵的薪水都发不出来吧?
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之后,李二陛下语气一转,却又轻叹道:“现在,卢氏的男丁虽然都已伏法,但剩下一门的孤儿寡妇,却是难办,按律,这些人都是要发往教坊司充作官妓的,可这样做,朕又于心何忍,你说,朕该不该网开一面?”
胡迭打量着李二的神情,试探着答道:“要不,陛下就法外开恩,放她们回家?”
李二眼中寒过一道寒芒:“你想让朕循私枉法?”
胡迭打了一个寒战,急忙改口:“那就按律治罪,都发往教坊司。”
李二看了他一眼,语气越发的不满:“卢氏好歹也是千年的世族,这样做,世族颜面何在,尔小小年纪,怎会如此没有同情心,常言道: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,尔身为男子,难道就不觉得这些妇孺很是无辜可怜,就不想为其做些什么?”
面对李二陛下的质问,胡迭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下意识的就想回答:这关我屁事?
坑是你挖的,人是你杀的,从头到尾俺都只是在打酱油好不好?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我才是刽子手?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
话刚要出口,胡迭突然打了个寒战,因为李二的眼神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回答,那搞不好今天就真要‘凉’在这了——事情已经明摆着,李二陛下这是想甩锅,而接锅的对象:除了自己,这殿里还有其他人吗?
偷偷咽了下口水,胡迭无奈的应道:“陛下教训得是,臣实在羞愧难言……臣请陛下开恩,将卢氏妇孺交由臣来看管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胡迭就感觉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压力瞬间消散了大半,这时,又听李二欣慰的问道:“哦?你打算怎么做?”
想了想,胡迭大致上也明白了李二的意思:这放是肯定不能放的,否则李二自己就来做这好人了,没理由会把这么大个人情让给他,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,那就是李二陛下不希望教坊司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,会发生在这些卢氏的妇人身上,这恐怕才是他这么急找自己来背锅的真正原因所在。
明白了这点,胡迭心里也就有了分数,答道:“臣会给她们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,让她们可以自食其力,但臣保证,没有人可以强迫她们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李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欣慰笑道:“很好,难得你有这赤子之心,这件事,朕就依你之所请,等一下,你就去刑部领人吧。”
虽然有些勉强,但胡迭还是作出了一幅感恩的表情应道:“谢陛下开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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