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孤家寡人
要问咸阳城最好的青楼在何处,你问一百个人,一百个人的回答都会是一个,那就是醉月楼。
醉月楼里的姑娘是不是真的会醉人,这个并不清楚,但是醉月楼里的姑娘绝对会让所有男人魂牵梦萦。
只是今日,醉月楼里却有一个很是特别的客人。说他特别,是因为他穿了一身很是普通的道袍,袍子上印有金线银线缝纫而成的阴阳双鱼,若是让江湖上有些眼力见识的人看到了,必定要大吃一惊,能穿这样道袍的人,必定是道家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这个特别的客人来到醉月楼,引出了不少的笑话,姑娘笑着热情的招呼上去,这位客人却好似是见到鬼一样的连连后退,直到老鸨子说这是醉月楼都有的规矩,所有客人都要被这么服侍,他这才放心的坐下来,只是面对那些莺莺燕燕包围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些姑娘们都是成了精似的人物,看到这位老道如此的拘谨,便知道了这位到客人应当是个雏儿,只是看他白发苍苍一把年纪,却依旧雄心尚存,来这里寻花问柳,多多少少都从心底里感觉好笑,在者老道来到醉月楼,一不喝酒吃肉,二不搂着姑娘们快活,只是叫来了四五个姑娘围在一起,竟然对着这些个姿色尚好的姑娘们说起了道法来!
起先,醉月楼的姑娘们以为这位老道只是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实际上心里就像是小猫挠一般的几乎要按耐不住小腹下的邪火,直到他在醉月楼里坐了许久,依旧不见他动手动脚,姑娘们才幡然醒悟,这个老人是真君子,只是这个年头,真君子可是一点都不吃香,姑娘们起初觉得好玩新鲜,乐意和这位老人斗上几句嘴,有意无意的露出胸前的大抹雪白,似是想勾搭老人犯错,可是那老道虽然没少看这些雪白,却依旧没有做那些出格的事情,让姑娘们失了兴趣。
老人拉住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在不停的讲什么“姑娘你知道道,可道,非常道,是什么意思”,那青衣女子忍不住的翻白眼,语当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和对老人所将的不感兴趣,可是老人却好似没有看到姑娘那几乎要翻上去的白眼,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讲着。
女子有些受不了的捂着耳朵,将怀揣着的金子一股脑的全塞在老人的怀里说道:“算我求求你了,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你身边,搔首弄姿,您就算是对我没兴趣,也不必要说什么鱼啊鸟啊道啊!来醉月楼所求的无非就是一个快活,您快活了,金子给的多了,我也就快活了,现在是您快活了,我不快活,这钱啊,我不挣了!”
女子落荒而逃,老人叹了口气,目光又看向醉月楼里的其他姑娘,其他姑娘看到老人的目光扫视而来,慌忙的看向别处,生怕被这老人盯上,现在只要这老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她们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慌的不行。
醉月楼的老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走在老人身边笑道:“大爷,您看您来我们这好几天了,钱是没少花,姑娘是一下都没碰,像您这样的人,不瞒您说,开了这么多年的青楼,我却是头一次见,您看您现在不但不花钱,反而还挣了钱,这么多年在我们醉月楼里让姑娘掏钱的人,您是第一个!再无第二位了,可是大爷,就当我求您了,可别说您那些什么道呀,名呀之类的,我们都庸俗,不想听!”
老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:“那好吧,就先给我拿些酒喝。”
老鸨如蒙大赦,慌忙的将楼里最好的酒拿了上来。
老人倒了一盏酒,一饮而尽,只是没想到却呛了一下,不停的咳嗽。
这时,一个身形中等的人走在老人背后,替老人捶了捶背,老人头也没抬的说道:“不瞒你说,老夫等你等了很久了。”
那人坐下笑道:“哦?大师为何等寡人?”
老人便是道家的掌门鲲鹏大师,鲲鹏大师丝毫没有因为给自己捶背的人,是帝国的始皇帝陛下而感到受宠若惊,他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轻轻的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里,不停的咀嚼说道:“陛下找我,所图是什么,老夫也知道,只是老夫不妨告诉你,老夫能用那等折损阳寿逆天改命的方法救扶苏公子,却无法用那种方法救陛下。”
始皇帝陛下刚端起酒爵的手忽然停住,旋即又将酒一饮而尽说道:“大师看得出来我身有顽疾?”
鲲鹏大师点点头说道:“看得出,不是老夫小气,只是因为陛下你来晚了,若是先找到老夫的人是陛下你,老夫说不定会考虑为陛下改改命,虽说多半不能成功,但是也要试一下。陛下您乃是真龙天子,享有四海,您的气数命数想要更改何其困难?公子的命数老夫可以更改,您的命数,老夫要是妄图更改,怕是会当场被天雷所劈!毕竟老夫可没有天星大师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始皇帝陛下点点头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,只是仙药能否救寡人的命?”
鲲鹏大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如果真有仙药这东西,老夫早就自己服下去求长生去了,哪里还需要留恋尘世?只是老夫也是听前辈们说,海外有仙岛,仙岛有仙人留下的仙药,至于是真是假,老夫就不得而知了,仙岛远在万里之外的海上,海上波涛汹涌,仙岛也只是存在传说当中,没有确切位置,就这么出海,无异于是大海捞针。”
始皇陛下神情一片黯然,鲲鹏大师叹了口气说道:“更何况,陛下您的病,就算是真有仙药,也未必能治好。陛下您也知道,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或者说,是神。”
始皇陛下神情微微一愣,他仰天长叹一气说道:“寡人的大秦只有一个主人,那就是寡人自己!其余人想要横插一手,寡人之床榻,哪里还能允许别人酣睡?”
鲲鹏大师不置可否的点头道:“就凭陛下这股狠劲,六国输给大秦,不冤。”
鲲鹏大师又饮了一樽酒说道:“陛下的大秦现在看起来好似是密不透风,实际上已经是岌岌可危。而问题出在何处,想来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。不单单是鹰视狼顾的匈奴百越,六国遗老,更是出在帝国的内部!天下才刚刚统一,陛下又大兴兵戈,北伐匈奴,南征百越,修灵渠,扩直道,这些事情非一人之力能完成,必定是耗损天下百姓,长此以往,民众哀怨,帝国危矣!”
始皇帝陛下静静地听完鲲鹏大师的唠叨,这些话就算是李斯,就算是赵高这样的重臣都不敢说!却从这个脏兮兮的老道嘴里说出,而鲲鹏大师依旧毫不自知的慢慢的喝酒。
始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笑道:“这话,是大师您的本意?”
鲲鹏大师吮吸了一下手指说道:“老夫年少的时候也曾想过以满腔热血报国,将黎民百姓疾苦为已任,后来不曾想被师傅骗上了山,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这些事情,老夫没有几年好活的了,如果陛下因为老夫说了这几句话责怪迁怒老夫,老夫大不了就把这颗脑袋给陛下!”
始皇帝陛下闻轻轻一笑说道:“寡人还没小气到因为大师说了这几句话就大动肝火,更何况大师刚刚救过扶苏的命,无论如何寡人都不会迁怒于大师。”
鲲鹏大师眉眼当中闪过一抹诧异,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始皇帝陛下一般的打量着他。
始皇帝陛下轻轻摇晃着酒樽当中的酒说道:“寡人自然知道天下刚定,百姓疾苦,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休养生息,可是大师您有没有想过,匈奴南下,百越北上,到时候,我中原大地更是烽火狼烟而不停!”
鲲鹏大师捻着胡须摇摇头说道:“老夫倒是不曾想过。”
始皇帝笑道:“寡人站的高,所以寡人看得更远一些,若是想让匈奴不南下,百越不北上,我大秦能做的就是自己北上,自己南下!乘着我大秦一扫六国的军威还在,军力尚存,王翦蒙武虽死,可是蒙恬王离犹在,在他们二人的带领之下,我大军北上南下方可无忧无虑!所谓灵渠直道,现在看来是有些着急,可是大师不妨想想,往后百年,千年,有寡人的这两项政策,帝国无论是用兵运粮,都方便快捷无数!”
鲲鹏大师冷笑道:“可是百年之后,如果天下不是帝国的天下,不是大秦的天下,那陛下该如何?”
始皇帝陛下苦笑一声说道:“按照寡人现在这个身体,还能活几年?但是寡人敢说,只要寡人尚在一日,寡人的大秦就一日无忧,那些宵小之辈,绝不会成什么大气候!”
鲲鹏大师无以对。
过了许久,始皇帝陛下起身说道:“寡人只是可惜未能早些时候认识大师,寡人都已经忘记多少年未曾有过如此痛快的交心!”
鲲鹏大师揉了揉腰冷笑道:“老夫可不敢保证早些时候的暴脾气会不会把陛下收拾一顿!”
始皇帝笑笑,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讥讽道:“来青楼花钱的人有无数,来青楼挣钱的人,除却大师却再无一人,想来大师不仅在道家的功法心经上有所造诣,在床榻功夫上也是十分了得,让醉月楼的姑娘都心甘情愿的掏钱。”
鲲鹏大师一笑置之。
他看着始皇陛下走出门外,忽然传音说道:“陛下,比起帝国外的危险,帝国内的危险远远要大得多,尤其是咸阳城当中!”
始皇帝陛下身子微微一怔,点点头,没有停留的走去。
鲲鹏大师抿了口酒嘲弄道:“还真是孤家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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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今日,醉月楼里却有一个很是特别的客人。说他特别,是因为他穿了一身很是普通的道袍,袍子上印有金线银线缝纫而成的阴阳双鱼,若是让江湖上有些眼力见识的人看到了,必定要大吃一惊,能穿这样道袍的人,必定是道家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这个特别的客人来到醉月楼,引出了不少的笑话,姑娘笑着热情的招呼上去,这位客人却好似是见到鬼一样的连连后退,直到老鸨子说这是醉月楼都有的规矩,所有客人都要被这么服侍,他这才放心的坐下来,只是面对那些莺莺燕燕包围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些姑娘们都是成了精似的人物,看到这位老道如此的拘谨,便知道了这位到客人应当是个雏儿,只是看他白发苍苍一把年纪,却依旧雄心尚存,来这里寻花问柳,多多少少都从心底里感觉好笑,在者老道来到醉月楼,一不喝酒吃肉,二不搂着姑娘们快活,只是叫来了四五个姑娘围在一起,竟然对着这些个姿色尚好的姑娘们说起了道法来!
起先,醉月楼的姑娘们以为这位老道只是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实际上心里就像是小猫挠一般的几乎要按耐不住小腹下的邪火,直到他在醉月楼里坐了许久,依旧不见他动手动脚,姑娘们才幡然醒悟,这个老人是真君子,只是这个年头,真君子可是一点都不吃香,姑娘们起初觉得好玩新鲜,乐意和这位老人斗上几句嘴,有意无意的露出胸前的大抹雪白,似是想勾搭老人犯错,可是那老道虽然没少看这些雪白,却依旧没有做那些出格的事情,让姑娘们失了兴趣。
老人拉住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在不停的讲什么“姑娘你知道道,可道,非常道,是什么意思”,那青衣女子忍不住的翻白眼,语当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和对老人所将的不感兴趣,可是老人却好似没有看到姑娘那几乎要翻上去的白眼,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讲着。
女子有些受不了的捂着耳朵,将怀揣着的金子一股脑的全塞在老人的怀里说道:“算我求求你了,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你身边,搔首弄姿,您就算是对我没兴趣,也不必要说什么鱼啊鸟啊道啊!来醉月楼所求的无非就是一个快活,您快活了,金子给的多了,我也就快活了,现在是您快活了,我不快活,这钱啊,我不挣了!”
女子落荒而逃,老人叹了口气,目光又看向醉月楼里的其他姑娘,其他姑娘看到老人的目光扫视而来,慌忙的看向别处,生怕被这老人盯上,现在只要这老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她们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慌的不行。
醉月楼的老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走在老人身边笑道:“大爷,您看您来我们这好几天了,钱是没少花,姑娘是一下都没碰,像您这样的人,不瞒您说,开了这么多年的青楼,我却是头一次见,您看您现在不但不花钱,反而还挣了钱,这么多年在我们醉月楼里让姑娘掏钱的人,您是第一个!再无第二位了,可是大爷,就当我求您了,可别说您那些什么道呀,名呀之类的,我们都庸俗,不想听!”
老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:“那好吧,就先给我拿些酒喝。”
老鸨如蒙大赦,慌忙的将楼里最好的酒拿了上来。
老人倒了一盏酒,一饮而尽,只是没想到却呛了一下,不停的咳嗽。
这时,一个身形中等的人走在老人背后,替老人捶了捶背,老人头也没抬的说道:“不瞒你说,老夫等你等了很久了。”
那人坐下笑道:“哦?大师为何等寡人?”
老人便是道家的掌门鲲鹏大师,鲲鹏大师丝毫没有因为给自己捶背的人,是帝国的始皇帝陛下而感到受宠若惊,他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轻轻的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里,不停的咀嚼说道:“陛下找我,所图是什么,老夫也知道,只是老夫不妨告诉你,老夫能用那等折损阳寿逆天改命的方法救扶苏公子,却无法用那种方法救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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鲲鹏大师点点头说道:“看得出,不是老夫小气,只是因为陛下你来晚了,若是先找到老夫的人是陛下你,老夫说不定会考虑为陛下改改命,虽说多半不能成功,但是也要试一下。陛下您乃是真龙天子,享有四海,您的气数命数想要更改何其困难?公子的命数老夫可以更改,您的命数,老夫要是妄图更改,怕是会当场被天雷所劈!毕竟老夫可没有天星大师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始皇帝陛下点点头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,只是仙药能否救寡人的命?”
鲲鹏大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如果真有仙药这东西,老夫早就自己服下去求长生去了,哪里还需要留恋尘世?只是老夫也是听前辈们说,海外有仙岛,仙岛有仙人留下的仙药,至于是真是假,老夫就不得而知了,仙岛远在万里之外的海上,海上波涛汹涌,仙岛也只是存在传说当中,没有确切位置,就这么出海,无异于是大海捞针。”
始皇陛下神情一片黯然,鲲鹏大师叹了口气说道:“更何况,陛下您的病,就算是真有仙药,也未必能治好。陛下您也知道,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或者说,是神。”
始皇陛下神情微微一愣,他仰天长叹一气说道:“寡人的大秦只有一个主人,那就是寡人自己!其余人想要横插一手,寡人之床榻,哪里还能允许别人酣睡?”
鲲鹏大师不置可否的点头道:“就凭陛下这股狠劲,六国输给大秦,不冤。”
鲲鹏大师又饮了一樽酒说道:“陛下的大秦现在看起来好似是密不透风,实际上已经是岌岌可危。而问题出在何处,想来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。不单单是鹰视狼顾的匈奴百越,六国遗老,更是出在帝国的内部!天下才刚刚统一,陛下又大兴兵戈,北伐匈奴,南征百越,修灵渠,扩直道,这些事情非一人之力能完成,必定是耗损天下百姓,长此以往,民众哀怨,帝国危矣!”
始皇帝陛下静静地听完鲲鹏大师的唠叨,这些话就算是李斯,就算是赵高这样的重臣都不敢说!却从这个脏兮兮的老道嘴里说出,而鲲鹏大师依旧毫不自知的慢慢的喝酒。
始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笑道:“这话,是大师您的本意?”
鲲鹏大师吮吸了一下手指说道:“老夫年少的时候也曾想过以满腔热血报国,将黎民百姓疾苦为已任,后来不曾想被师傅骗上了山,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这些事情,老夫没有几年好活的了,如果陛下因为老夫说了这几句话责怪迁怒老夫,老夫大不了就把这颗脑袋给陛下!”
始皇帝陛下闻轻轻一笑说道:“寡人还没小气到因为大师说了这几句话就大动肝火,更何况大师刚刚救过扶苏的命,无论如何寡人都不会迁怒于大师。”
鲲鹏大师眉眼当中闪过一抹诧异,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始皇帝陛下一般的打量着他。
始皇帝陛下轻轻摇晃着酒樽当中的酒说道:“寡人自然知道天下刚定,百姓疾苦,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休养生息,可是大师您有没有想过,匈奴南下,百越北上,到时候,我中原大地更是烽火狼烟而不停!”
鲲鹏大师捻着胡须摇摇头说道:“老夫倒是不曾想过。”
始皇帝笑道:“寡人站的高,所以寡人看得更远一些,若是想让匈奴不南下,百越不北上,我大秦能做的就是自己北上,自己南下!乘着我大秦一扫六国的军威还在,军力尚存,王翦蒙武虽死,可是蒙恬王离犹在,在他们二人的带领之下,我大军北上南下方可无忧无虑!所谓灵渠直道,现在看来是有些着急,可是大师不妨想想,往后百年,千年,有寡人的这两项政策,帝国无论是用兵运粮,都方便快捷无数!”
鲲鹏大师冷笑道:“可是百年之后,如果天下不是帝国的天下,不是大秦的天下,那陛下该如何?”
始皇帝陛下苦笑一声说道:“按照寡人现在这个身体,还能活几年?但是寡人敢说,只要寡人尚在一日,寡人的大秦就一日无忧,那些宵小之辈,绝不会成什么大气候!”
鲲鹏大师无以对。
过了许久,始皇帝陛下起身说道:“寡人只是可惜未能早些时候认识大师,寡人都已经忘记多少年未曾有过如此痛快的交心!”
鲲鹏大师揉了揉腰冷笑道:“老夫可不敢保证早些时候的暴脾气会不会把陛下收拾一顿!”
始皇帝笑笑,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讥讽道:“来青楼花钱的人有无数,来青楼挣钱的人,除却大师却再无一人,想来大师不仅在道家的功法心经上有所造诣,在床榻功夫上也是十分了得,让醉月楼的姑娘都心甘情愿的掏钱。”
鲲鹏大师一笑置之。
他看着始皇陛下走出门外,忽然传音说道:“陛下,比起帝国外的危险,帝国内的危险远远要大得多,尤其是咸阳城当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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