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、第九十一章
白素贞出塔以后,并没有在钱塘县多呆,大家祭祖之后,便去了临安。
这天阳光明媚,圣上在垂拱殿召见白素贞。
“杨公公,劳烦你去向皇祖父回禀一声,我带着白素贞求见。”赵扩陪着白素贞来到皇宫。
“是,国公爷。请您在此稍侯。”值班太监把两人请进殿内,去后殿禀告圣上。
白素贞看到杨公公离开,知道马上就要见到圣上了,忽然有些紧张,悄悄地问赵扩道“圣上会不会很凶啊?”
赵扩听到白素贞的话,心中觉得好笑。还以为白素贞这种世外高人是不会在乎人间帝王的,谁知道,她也有紧张的的时候。赵扩跑了会儿神,看到白素贞在等自己说话,连忙收敛了神情正色道“伯母不要担心。皇祖父慈眉善目,仁德慈爱,你只要顺着他的意,他是不会发火的。”
白素贞觉得赵扩的话有些不靠谱“那我怎么知道会不会顺他的意啊。
赵扩回道“这就要看伯母是不是懂得察言观色。”
白素贞脸色一变“察言观色?那就是说,他随时会变。”
赵扩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“皇祖父是圣上,高高在上,年纪大了,自然也会有点任性。不过他可是一位仁君,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,伯母不必太担心。”
白素贞听了这话,心中更是没底,打起了退堂鼓“哎呀,没想到这么麻烦,早知如此,就不应该来这儿的。哎,英国公,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吧?”
赵扩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,看着白素贞不相信的问道“走?…”
白素贞还要说话,就听到值班太监的声音“皇上驾到。”
白素贞也顾不上走不走了,和赵扩一起跪在座前“民妇白素贞叩见圣上。”
“儿臣叩见皇祖父。”
“平身!”圣上微微抬手,示意两人站起来。
等到白素贞和赵扩站定,圣上才对白素贞说道“白素贞,你是新科状元许仕林之母,朕已经为你颁了诰封,封你为节义天仙夫人,你已经是朝廷命妇了,见了朕不应该再自称‘民妇’。”
白素贞看自己刚见到皇上就说错了话,生怕连累了许仕林,连忙又跪下请罪“请圣上恕罪,臣妇知错了。”
赵扩也拱手行礼,求情道“皇祖父,不怪许夫人,是儿臣没有和夫人说清楚。”
“行了,朕也没有说什么。白素贞,平身赐座。扩儿你也坐。”圣上摆摆手说道。
白素贞抬头看了看圣上,确实不像是圣上,就顺势坐了下来,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等到白素贞坐下,圣上才仔细的看着白素贞的样貌,开口道“你就是被囚禁在雷峰塔下的白素贞吗?”
“正是臣妇。”白素贞点头说道。
圣上赞叹道“果然名不虚传啊!扩儿,那女娃的样貌和白素贞相比如何啊?”
赵扩没想到这个时候,圣上还记得许琼玖,连忙回道“六七分。”
“那也不错啊!”圣上喃喃细语。
圣上的声音虽然低,但是白素贞五感灵敏,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,心中倒是放下了些对许琼玖的担心。圣上对许琼玖满意,那就不会为难于她。
圣上看过白素贞的样貌,开始于白素贞交谈“白素贞,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召见你吗?”
白素贞摇摇头回道“臣妇不知。”
圣上也不卖关子,说道“朕常听人讲,你在苏州一带颇有名气,不仅你官人是名医,你自己也救世济人,造福社稷,真是一位大善人。”
白素贞听到圣上的夸赞,谦虚道“圣上,那都是坊间传说高估臣妇罢了。我家官人许汉文,他精通医理,行医济世,乃是他的职责本份。至于臣妇,我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妇道人家罢了。”
圣上听到白素贞的回答,捋着胡须,满意的点点头头,忽然话锋一转,严肃的说道“可是朕也听人讲过,你曾经为一己之私,发动灾难,水漫金山,贻害百姓,可有其事?”
白素贞听到圣上的话,只觉得赵扩说的没错,这圣上还真是任性的很“当年确实一时气盛而铸成大错,所以民女被禁押在塔下十三年忏悔修行。”
圣上总结道“这么说,你白素贞既行善又作恶。”
圣上的话,白素贞没有办法反驳,她确实是行了善又做了恶,不过她却不能不解释“圣上,民女可以坦诚地直言吗?”
圣上抬手示意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白素贞摇摇头说道“皇上,民女并不同意皇上你的片面之言。”
圣上好奇道“哦,为什么?”
白素贞辩解道“皇上,行善乃是臣妇的本性,这点可以由我家终生以行医济世的事实来证明。至于金山行恶,乃是形势所逼,而造成的一时灾害,并非臣妇的本意。所以,这个行善与作恶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。”
圣上闻言哈哈大笑道“白素贞,够坦诚,够坦诚。”笑过之后,圣上又看着白素贞道“既然不是你的本意,那朕是不是要降罪于金山寺的法海?”
“圣上,不要怪白素贞直言。法海禅师虽然于水漫金山一事中,行差踏错,但是这却不能抹灭他向善之心。他只是有了执念,生了心魔,待心魔消除,他日必定也是会得道的。”
“这么说,你并不恼怒他把你困在雷峰塔下十三年?你十三年夫妻分别,十三年骨肉分离,你不怨吗?”圣上寒热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怨的。如果不怨,那就是得道成仙了。白素贞愿与我家官人许汉文在人间厮守,做一对痴男怨女,自然逃脱不了凡人的恩怨情仇。”白素贞坦然承认,自己和法海的恩怨。
圣上点点又问道“可是,人人都说你是个妖精,你承认吗?”
白素贞抬手,左右看看自己,对圣上说道“那皇上,你看民女像妖精吗?”
圣上被白素贞将了一军,掩饰道“啊,这,哈哈,就算是个妖精,也是个美丽的妖精啊。”
虽然白素贞看着不像妖精,但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她也不会隐瞒“不瞒皇上,民妇是修炼千年变幻成人的白蛇。不过民妇来到凡间,只想一心一意地做个普通的人,相夫教子,安居乐业。至于凡人如何看我,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圣上忽然想起来什么,看着白素贞道“这么说,你会使一些妖法魔技了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白素贞谦虚道。
圣上激动的对白素贞说道“那好,如果你有通天彻地之能,朕就派你出使边疆,助我大宋朝几百精兵,拄旗南下,那时候,你就是朝廷的一大功臣了。”
“什么,皇上要我参政去边疆杀敌?”白素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,看着圣上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赵扩听到圣上这话,也扭头看着圣上。
“到时候,你只要能够撒豆成兵,朕又何必去派千军万马吗?呵呵。”圣上理所当然道。
白素贞尴尬一笑,只能看着圣上道“没想到皇上你也童心未泯。自古这朝廷更替都是天道所示,我等修行之人若非必要,是绝对不敢插手国家大事的。”
“何谓必要?”圣上好奇道。
赵扩对于这个问题也很好奇,大宋朝山河飘摇,若是有条件可以让白素贞出手,这对大宋确实是好事。
“这修行之人参与国事,自古以来只有商周交替之时有过。当年商纣王帝辛于女娲宫中对女娲娘娘不敬,女娲为人族之母,天道降下天罚,封神榜出世,所有隐居在三山五岳的修行之人几乎全都入世,在天道默许下加入商周之战。
“那一战,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之人,死伤无数。封神榜上共封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,一部分西去,更多的是魂飞魄散,消失在天地之间。”白素贞告诉圣上,修行之人插手国事的惨况“自那以后,鸿钧老祖为了守护道家香火不灭,重新修订了天规,凡修行之人,皆要谨守天规,不越雷池一步,否则必定魂飞魄散,消散于世间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们这些会法术的,于朝廷无碍?”圣上问道。
白素贞的话并没有说错,修行之人确实不能直接插手世间,但是,并不代表不能够认主凡人。就像是五鬼认了赵扩为主,那他就可以插手世间的事。不过,天道于这类人还有一层约束,就是一分善,九倍恶。
比如说,五鬼跟着赵扩做了善事所得功德,五鬼只能占一分,其余九分都归赵扩。可是,如果是赵扩做了恶事,那么五鬼就要九倍承担这个恶业。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这便是那一线生机。
当然,这些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。不过,许琼玖若是嫁入皇家,那不能不让他们有所顾忌。“当然,话也不能这么绝对。虽然代价太大,若是被逼到那个份儿上了,就算是拼着魂飞魄散…”白素贞话没有说完,看到圣上和赵扩惊诧的表情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也就不在多说,告罪道“白素贞失礼了!”
都不是憨人,白素贞未尽的话,圣上和赵扩也都听出来了。白素贞这是告诉祖孙二人,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,是威胁也是把自己的软肋爆了出来。
虽然是威胁,圣上和赵扩都没有生气,高人自然都有自己的脾气的。把软肋爆了出来,其实就是告诉他们,只要保证许仕林和许琼玖无恙,她也会庇佑大宋朝廷无恙。
赵扩甚至是欣喜的,白素贞这话,是不是也是对自己说的呢?或许她自己同意了自己和许琼玖的婚事。
“白素贞,你与朕可有所求?”圣上也点点头,问白素贞。
“圣上,您可以允许臣妇一件事吗?”白素贞看着圣上问道。
“哦?你说。”圣上问道。
“臣妇之子许仕林与我家官人的姐夫李公甫之女指腹为婚,他们自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臣妇想圣上为他们赐婚,也算是喜上加喜。”白素贞说道。
“好,为许仕林赐婚,这个旨意该下。李公甫…”圣上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忽然想道什么,扭过头看着赵扩说道“扩儿,朕记得你那外祖父前些年找回来一个儿子,好像也是叫这个名字吧?”
“对,皇祖父,儿臣的三舅母就是许夫人的姑姐。”赵扩确认道。
“原来都是亲戚啊!”圣上笑着,看了看赵扩又问白素贞道“白素贞,我记得你是有两个孩子,龙凤胎是吗?”
“圣上,臣妇有三个孩子,女儿和仕林是龙凤胎,今年十三了。还有一个小儿子,是上一次出塔对质的时候怀上的,如今也三岁了。”白素贞笑道。
“啊,呵呵…许大夫好福气啊!”圣上点点头,又问道“你那女儿可许了人家?”
白素贞闻言,抬头扫了赵扩一眼,摇摇头说道“还没有。孩子孝顺,一心为我的事忙碌,我家官人一个大男人,也忘记了孩子该说亲事了。”
白素贞虽然只看了一眼,但是赵扩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,正襟危坐,竖着耳朵。
“既然还没有说人家,朕就多发一道旨意,来个双喜临门可好?”圣上提议道。
“当然好了!只是不知道圣上指的是哪户人家?”白素贞问道。
“自然是这天下最富有,最有权势的人家。”圣上捋了捋胡须,指着赵扩说道“白素贞,朕也不和你兜圈子,你看看我这孙儿怎么样?”
“英国公年少有为,英姿焕发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白素贞看了看赵扩说道。
“既然你也觉得好,那,把你女儿许给他,许夫人觉得如何?”圣上就像是每一个家长一样,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家的孩子,满是骄傲。
“臣妇谢过圣上隆恩。”白素贞跪下谢道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!”圣上哈哈大笑道“一个我们就是亲家了!许夫人,既然两个孩子都有了圣旨,你那小儿子,朕也给个恩典。国子监刚开了幼学,等到你和许大夫的二子启蒙之后,便去国子监上学吧!”圣上说完,看着赵扩问道“李公甫的儿子是不是也是三岁?”
“皇祖父记得不错,三舅父家的表弟今年也是三岁。”赵扩应道。
“那到时候一块儿去国子监就学吧!”圣上拍板道。
“臣妇谢圣上恩典。”白素贞闻言连忙又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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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阳光明媚,圣上在垂拱殿召见白素贞。
“杨公公,劳烦你去向皇祖父回禀一声,我带着白素贞求见。”赵扩陪着白素贞来到皇宫。
“是,国公爷。请您在此稍侯。”值班太监把两人请进殿内,去后殿禀告圣上。
白素贞看到杨公公离开,知道马上就要见到圣上了,忽然有些紧张,悄悄地问赵扩道“圣上会不会很凶啊?”
赵扩听到白素贞的话,心中觉得好笑。还以为白素贞这种世外高人是不会在乎人间帝王的,谁知道,她也有紧张的的时候。赵扩跑了会儿神,看到白素贞在等自己说话,连忙收敛了神情正色道“伯母不要担心。皇祖父慈眉善目,仁德慈爱,你只要顺着他的意,他是不会发火的。”
白素贞觉得赵扩的话有些不靠谱“那我怎么知道会不会顺他的意啊。
赵扩回道“这就要看伯母是不是懂得察言观色。”
白素贞脸色一变“察言观色?那就是说,他随时会变。”
赵扩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“皇祖父是圣上,高高在上,年纪大了,自然也会有点任性。不过他可是一位仁君,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,伯母不必太担心。”
白素贞听了这话,心中更是没底,打起了退堂鼓“哎呀,没想到这么麻烦,早知如此,就不应该来这儿的。哎,英国公,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吧?”
赵扩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,看着白素贞不相信的问道“走?…”
白素贞还要说话,就听到值班太监的声音“皇上驾到。”
白素贞也顾不上走不走了,和赵扩一起跪在座前“民妇白素贞叩见圣上。”
“儿臣叩见皇祖父。”
“平身!”圣上微微抬手,示意两人站起来。
等到白素贞和赵扩站定,圣上才对白素贞说道“白素贞,你是新科状元许仕林之母,朕已经为你颁了诰封,封你为节义天仙夫人,你已经是朝廷命妇了,见了朕不应该再自称‘民妇’。”
白素贞看自己刚见到皇上就说错了话,生怕连累了许仕林,连忙又跪下请罪“请圣上恕罪,臣妇知错了。”
赵扩也拱手行礼,求情道“皇祖父,不怪许夫人,是儿臣没有和夫人说清楚。”
“行了,朕也没有说什么。白素贞,平身赐座。扩儿你也坐。”圣上摆摆手说道。
白素贞抬头看了看圣上,确实不像是圣上,就顺势坐了下来,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等到白素贞坐下,圣上才仔细的看着白素贞的样貌,开口道“你就是被囚禁在雷峰塔下的白素贞吗?”
“正是臣妇。”白素贞点头说道。
圣上赞叹道“果然名不虚传啊!扩儿,那女娃的样貌和白素贞相比如何啊?”
赵扩没想到这个时候,圣上还记得许琼玖,连忙回道“六七分。”
“那也不错啊!”圣上喃喃细语。
圣上的声音虽然低,但是白素贞五感灵敏,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,心中倒是放下了些对许琼玖的担心。圣上对许琼玖满意,那就不会为难于她。
圣上看过白素贞的样貌,开始于白素贞交谈“白素贞,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召见你吗?”
白素贞摇摇头回道“臣妇不知。”
圣上也不卖关子,说道“朕常听人讲,你在苏州一带颇有名气,不仅你官人是名医,你自己也救世济人,造福社稷,真是一位大善人。”
白素贞听到圣上的夸赞,谦虚道“圣上,那都是坊间传说高估臣妇罢了。我家官人许汉文,他精通医理,行医济世,乃是他的职责本份。至于臣妇,我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妇道人家罢了。”
圣上听到白素贞的回答,捋着胡须,满意的点点头头,忽然话锋一转,严肃的说道“可是朕也听人讲过,你曾经为一己之私,发动灾难,水漫金山,贻害百姓,可有其事?”
白素贞听到圣上的话,只觉得赵扩说的没错,这圣上还真是任性的很“当年确实一时气盛而铸成大错,所以民女被禁押在塔下十三年忏悔修行。”
圣上总结道“这么说,你白素贞既行善又作恶。”
圣上的话,白素贞没有办法反驳,她确实是行了善又做了恶,不过她却不能不解释“圣上,民女可以坦诚地直言吗?”
圣上抬手示意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白素贞摇摇头说道“皇上,民女并不同意皇上你的片面之言。”
圣上好奇道“哦,为什么?”
白素贞辩解道“皇上,行善乃是臣妇的本性,这点可以由我家终生以行医济世的事实来证明。至于金山行恶,乃是形势所逼,而造成的一时灾害,并非臣妇的本意。所以,这个行善与作恶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。”
圣上闻言哈哈大笑道“白素贞,够坦诚,够坦诚。”笑过之后,圣上又看着白素贞道“既然不是你的本意,那朕是不是要降罪于金山寺的法海?”
“圣上,不要怪白素贞直言。法海禅师虽然于水漫金山一事中,行差踏错,但是这却不能抹灭他向善之心。他只是有了执念,生了心魔,待心魔消除,他日必定也是会得道的。”
“这么说,你并不恼怒他把你困在雷峰塔下十三年?你十三年夫妻分别,十三年骨肉分离,你不怨吗?”圣上寒热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怨的。如果不怨,那就是得道成仙了。白素贞愿与我家官人许汉文在人间厮守,做一对痴男怨女,自然逃脱不了凡人的恩怨情仇。”白素贞坦然承认,自己和法海的恩怨。
圣上点点又问道“可是,人人都说你是个妖精,你承认吗?”
白素贞抬手,左右看看自己,对圣上说道“那皇上,你看民女像妖精吗?”
圣上被白素贞将了一军,掩饰道“啊,这,哈哈,就算是个妖精,也是个美丽的妖精啊。”
虽然白素贞看着不像妖精,但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她也不会隐瞒“不瞒皇上,民妇是修炼千年变幻成人的白蛇。不过民妇来到凡间,只想一心一意地做个普通的人,相夫教子,安居乐业。至于凡人如何看我,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圣上忽然想起来什么,看着白素贞道“这么说,你会使一些妖法魔技了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白素贞谦虚道。
圣上激动的对白素贞说道“那好,如果你有通天彻地之能,朕就派你出使边疆,助我大宋朝几百精兵,拄旗南下,那时候,你就是朝廷的一大功臣了。”
“什么,皇上要我参政去边疆杀敌?”白素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,看着圣上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赵扩听到圣上这话,也扭头看着圣上。
“到时候,你只要能够撒豆成兵,朕又何必去派千军万马吗?呵呵。”圣上理所当然道。
白素贞尴尬一笑,只能看着圣上道“没想到皇上你也童心未泯。自古这朝廷更替都是天道所示,我等修行之人若非必要,是绝对不敢插手国家大事的。”
“何谓必要?”圣上好奇道。
赵扩对于这个问题也很好奇,大宋朝山河飘摇,若是有条件可以让白素贞出手,这对大宋确实是好事。
“这修行之人参与国事,自古以来只有商周交替之时有过。当年商纣王帝辛于女娲宫中对女娲娘娘不敬,女娲为人族之母,天道降下天罚,封神榜出世,所有隐居在三山五岳的修行之人几乎全都入世,在天道默许下加入商周之战。
“那一战,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之人,死伤无数。封神榜上共封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,一部分西去,更多的是魂飞魄散,消失在天地之间。”白素贞告诉圣上,修行之人插手国事的惨况“自那以后,鸿钧老祖为了守护道家香火不灭,重新修订了天规,凡修行之人,皆要谨守天规,不越雷池一步,否则必定魂飞魄散,消散于世间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们这些会法术的,于朝廷无碍?”圣上问道。
白素贞的话并没有说错,修行之人确实不能直接插手世间,但是,并不代表不能够认主凡人。就像是五鬼认了赵扩为主,那他就可以插手世间的事。不过,天道于这类人还有一层约束,就是一分善,九倍恶。
比如说,五鬼跟着赵扩做了善事所得功德,五鬼只能占一分,其余九分都归赵扩。可是,如果是赵扩做了恶事,那么五鬼就要九倍承担这个恶业。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这便是那一线生机。
当然,这些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。不过,许琼玖若是嫁入皇家,那不能不让他们有所顾忌。“当然,话也不能这么绝对。虽然代价太大,若是被逼到那个份儿上了,就算是拼着魂飞魄散…”白素贞话没有说完,看到圣上和赵扩惊诧的表情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也就不在多说,告罪道“白素贞失礼了!”
都不是憨人,白素贞未尽的话,圣上和赵扩也都听出来了。白素贞这是告诉祖孙二人,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,是威胁也是把自己的软肋爆了出来。
虽然是威胁,圣上和赵扩都没有生气,高人自然都有自己的脾气的。把软肋爆了出来,其实就是告诉他们,只要保证许仕林和许琼玖无恙,她也会庇佑大宋朝廷无恙。
赵扩甚至是欣喜的,白素贞这话,是不是也是对自己说的呢?或许她自己同意了自己和许琼玖的婚事。
“白素贞,你与朕可有所求?”圣上也点点头,问白素贞。
“圣上,您可以允许臣妇一件事吗?”白素贞看着圣上问道。
“哦?你说。”圣上问道。
“臣妇之子许仕林与我家官人的姐夫李公甫之女指腹为婚,他们自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臣妇想圣上为他们赐婚,也算是喜上加喜。”白素贞说道。
“好,为许仕林赐婚,这个旨意该下。李公甫…”圣上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忽然想道什么,扭过头看着赵扩说道“扩儿,朕记得你那外祖父前些年找回来一个儿子,好像也是叫这个名字吧?”
“对,皇祖父,儿臣的三舅母就是许夫人的姑姐。”赵扩确认道。
“原来都是亲戚啊!”圣上笑着,看了看赵扩又问白素贞道“白素贞,我记得你是有两个孩子,龙凤胎是吗?”
“圣上,臣妇有三个孩子,女儿和仕林是龙凤胎,今年十三了。还有一个小儿子,是上一次出塔对质的时候怀上的,如今也三岁了。”白素贞笑道。
“啊,呵呵…许大夫好福气啊!”圣上点点头,又问道“你那女儿可许了人家?”
白素贞闻言,抬头扫了赵扩一眼,摇摇头说道“还没有。孩子孝顺,一心为我的事忙碌,我家官人一个大男人,也忘记了孩子该说亲事了。”
白素贞虽然只看了一眼,但是赵扩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,正襟危坐,竖着耳朵。
“既然还没有说人家,朕就多发一道旨意,来个双喜临门可好?”圣上提议道。
“当然好了!只是不知道圣上指的是哪户人家?”白素贞问道。
“自然是这天下最富有,最有权势的人家。”圣上捋了捋胡须,指着赵扩说道“白素贞,朕也不和你兜圈子,你看看我这孙儿怎么样?”
“英国公年少有为,英姿焕发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白素贞看了看赵扩说道。
“既然你也觉得好,那,把你女儿许给他,许夫人觉得如何?”圣上就像是每一个家长一样,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家的孩子,满是骄傲。
“臣妇谢过圣上隆恩。”白素贞跪下谢道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!”圣上哈哈大笑道“一个我们就是亲家了!许夫人,既然两个孩子都有了圣旨,你那小儿子,朕也给个恩典。国子监刚开了幼学,等到你和许大夫的二子启蒙之后,便去国子监上学吧!”圣上说完,看着赵扩问道“李公甫的儿子是不是也是三岁?”
“皇祖父记得不错,三舅父家的表弟今年也是三岁。”赵扩应道。
“那到时候一块儿去国子监就学吧!”圣上拍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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