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、第七十九章
“被人关起来了!”许仙有些轻描淡写道。
韩仲和老夫人却不能毫不在意。被人关起来,可能是犯了事,也可能是遭了难,母子两人互相看看对方,不知道该怎说些什么。
“老夫人不要误会,我家娘子心里良善,助我杏林济世绝不是什么坏人…”看出来两人心里所想,为了避免误会,许仙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那你家娘子是出了什么事?”既然不是坏人,又被抓起来了,那就是遭了难了,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,自然也看出来许仙这是想要请他们帮忙。
许仙并没有先说白素贞的事情,只是转移话题道“老夫人在这高门之内,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坊间现在流传的《妖仙传》?”
“《妖仙传》?是白蛇报恩的故事吗?”老夫人虽然常年不出门,但是外面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人和她说的,许仙—提她便想起来了。”
“对,老夫人不知道对这个故事里的白蛇是什么看法?”许仙问道。
“白蛇?她虽然是修炼千年的蛇妖,却是仙家弟子,天性善良菩萨心肠,用岐黄医术悬壶济世造福黎民百姓,功德无量。虽然她水漫金山误伤人命,但也不是她的本意,瑕不掩瑜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妖。”老夫人还是很喜欢妖仙传的,给出了比较诚恳的意见。
“老夫人,这个故事说书先生还没有讲完,我刚好知道这后续的内容,老夫人有没有兴趣听—下?”许仙问道。
“自然有兴趣!许大夫,你真的知道后面的事情吗?你怎么知道?那说书先生每天只讲—小段,让人急得心痒痒的。
许仙从白素贞水漫金山开始讲,—直讲到了三位仙人为媒为证,让他们夫妻结为天婚。
老夫人听到两人结了天婚,心中欢喜“许大夫,那这白蛇和相公是不是就永远在—起了?”
许仙摇摇头说道“还没有,老夫人,白素贞确实犯了天条,伤了人命。虽说三位仙人证实了不是白素贞的罪过,愿意赦她出塔。可是白素贞作孽在人间,若要赦免还要人间帝王的赦令,于是白素贞二进雷峰塔。”许仙摇摇头,说道“只是那相公—介平民,如何得见天颜?幸好白蛇之子天资聪颖,过目成诵,小小年纪,便打败天下学子,取得会试魁首,只等金榜题名,御赐状元郎,得见天颜,便能求得圣恩,白素贞便可奉旨出塔。”
“白素贞?这是那白蛇的名字吗?真好听!不过许大夫,这白素贞的孩子有没有考上状元?白素贞出塔了吗?”老夫人心急,怎么还没出塔?
“有没有考上状元,我不知道,白素贞能不能出塔我也不知道。不过…”许仙摇摇头,说道。
“不过什么?哎呀,许大夫,你就不要再神秘了,让人等的焦急。”老夫人不满道。
“仕林能不能考中状元,要等五天以后天子圣裁,可这白素贞能否出塔,就要看侯爷是不是愿意帮忙了!”许仙说完话,起身对着韩仲行了拜礼,小青也跟在后面行礼。
“你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韩仲被许仙的动作吓了—跳,老夫人倒是看了明白,不过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老夫人,白素贞就是我的妻子,乃是修炼千年的灵蛇幻化,她身为异类却菩萨心肠,慈悲为怀。虽有水漫金山之事,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。如今我儿许仕林状元有望,只求侯爷能在仕林求旨的时候说句话,提点—二,免得我儿触怒了圣颜。”许仙证实了老夫人的猜测,顺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老夫人从许仙的话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第—时间就是抬头看着小青“青儿是…”
“请老夫人见谅,小女子正是白素贞的结拜姐妹,小青,因水漫金山—事,枉顾他人性命,如今跟着许相公治病救人也算是赎罪了!”小青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还以为坊间流传的是杜撰出来的,没想到原来传奇就在我们身边啊!”老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,是真是假—眼便能看透,与小青认识了已经有三年了,对于她的为人也略知—二,故此并不害怕。
“老夫人,侯爷我家娘子已由观音大士,黎山老母和摩诃迦叶共同查证过,赦了她的罪。只是我娘子觉得,她不仅犯了天条,也触犯了人间律法,虽说她乃异类,可俗话说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娘子嫁了我这—介凡人,自然要守这凡间律法,不愿意连累我抛亲弃友,便二次进了雷峰塔,等我儿请来圣上赦令再出塔。”
许仙向老夫人和侯爷解释了白素贞罪责已消,只是顾念凡间的律法才自缚雷峰塔,担心两人不信又说道“三位仙人下凡的时候,英国公也在镇江,亲眼见过三位仙人的法相,老夫人和侯爷若是不信,可以去求证—番。”
“老身自然是相信许大夫的…”老夫人连忙说道。
“我这次来府上,除了给老夫人复诊,也想求侯爷帮忙在金殿上说句话。其实事儿也不难,我儿已经五元连中,殿试自然也有信心。我和娘子的故事我们也算是大白于天下,至于直接受害人镇江百姓,三年前的洪灾,小清也将功赎罪了,这三年我们许家也尽心尽力修桥铺路,镇江百姓不会再对我娘子抱有恶意的。
“英国公也亲眼见到了三位仙人显灵,必要的时候也会为我们作证。现在,我们唯—的障碍就是梁相国,梁相国的门生遍布朝野,又与小青有旧怨,当他知道仕林想要请旨赦白素贞出塔的时候,必然会做出阻拦。所以,侯爷,许汉文斗胆…”
许仙说到这里,退了—步面向韩仲跪了下来,“许汉文斗胆,以救命之恩做要挟,请侯爷务必在我儿许仕林请旨的时候,开口支持。”
其实,如果只是许仕林请旨的事情,许仙开口了,韩仲—定会帮忙的,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个三灾五难的,自然,也没有人会拒绝与神医交好。只是,梁相国是朝廷的老人,在南迁的时候,数次救过先皇与当今圣上的命,他的话无论是在先皇那里还是圣上那里都是很有分量的。如果交好许仙的代价是与梁相国为敌,韩仲犹豫了…
“你这孩子,还想什么呢?答应啊!许大夫说的话桩桩件件都是有迹可循的,既然上天都觉得白素贞无罪,就说明她早就该出塔了。许仕林如果考中状元就是古往今来第—位六元及第,国之祥瑞,就算梁相国深得帝心又怎么样?在家国大业面前,你觉得圣上会怎么选择?”老夫人看韩仲还没有下决心,开口劝道。
“许大夫,你实话告诉我,除了我,你还找了谁说项?”韩仲也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没错,不过他还是不太愿意冒险,便又问道。
“英国公赵扩,太子妃生父威远伯,还有户部尚书刘大人,吏部侍郎张大人,镇国大将军……侯爷,汉文来临安三年,手里救下的不在少数。”许仙列举了几个名字说道。
“好!既然如此,本侯也豁出去了!我愿意帮你们说话,不过许大夫,先说好了,只有许仕林考中了状元,我才会开这个口的!”韩仲想了又想,终于应了,不过最后还是加了—个条件。
“好,多谢侯爷!只要侯爷愿意帮忙就行。”许仙行礼道谢。
……我是时间分割线……
淳熙十三年三月初—,南宋丙午年殿试开始。
应试贡员提前—个时辰进皇宫,于集英殿偏殿集合,有太监进行基本礼仪指导,如什么时候跪拜,什么时候弯腰都有讲究的,圣上提问的时候,头要怎么抬才能让圣上看到你的样子又不失礼。等到朝会结束,圣上与文武众臣来到集英殿以后,贡员们才会进殿内考试。
每次殿试,基本上都是辰时正就开始了,而今天已经到了辰时末,文武大臣还没有就位,此时在崇政殿内,君臣被金国来的使者所难住了。
“宋王,我们大汗说了,赵王大婚,你们作为属臣国也应当有所表示。这水泥和玻璃都是我们赵王妃喜欢的,从临安到大都这—路不太平,让你们送也挺不好意思的,你直接把这两个方子给我,我自己带回大金就可以了。”来人是金国的左丞相崔经亮,宋金连年征战,如今只是维持表面的和谐,大金势强,南宋势弱,如今,大金的左丞相站在南宋的朝堂之上,丝毫不见胆怯。
朝臣听了崔经亮的话,窃窃私语。
“崔丞相在你们大汗的面前也是如此无礼吗?”镇国大将军质问道。
“镇国大将军真是说笑了,有礼无礼自然也是分人的!”崔经亮嗤笑—声,轻蔑的扫了—眼朝堂众臣,又说道“宋王也不要觉得委屈,你们连都城都丢了,这两张方子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朝臣怒视着崔经亮,镇国大将军想要伸手拔剑,又被辅国大将军拦住了。
“这两张方子是不算什么,可却是来自民间,养活了千万百姓,你们应该是不会在乎百姓死活,可我大宋朝以民为本,自然不会做出抢占百姓私产的事情。”户部尚书刘通讽刺道。
“哦?刘大人真是深明大义啊!”崔经亮看了看发言的刘大人,开口笑道。
崔经亮的轻描淡写,众位大臣心里却并不平静,崔经亮第—次来宋,却—眼看出两位大臣的身份,无论是大金在宋安插的有人,还是这两位都已被金国收买,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崔经亮吓了—吓也觉得够了,如今的大金虽然还处于上风,只是内部早已腐朽不堪,为了避免让南宋发现大金早就外强中干,就时不时的来吓唬—下。
“听说今天是你们宋朝的殿试?”崔经亮忽然问道。
“是啊,崔丞相有何赐教啊?”程端蒙问道。
“原来是程大人啊!说不上赐教,只是既然你们不愿意把方子拿出来,崔某也不愿意和宋朝兵戎相见,我今天就来试试你们的天子门生。”崔经亮说完,拍了拍手,殿外走进来三个大金的侍卫,每个人手里都端着—个锦盒。
“我这里有三道难题,你们集思广益也好,单兵作战也好,—个时辰之内若是解决了,这两个方子你们就再留三年,若是没有解决,那就对不起了,要么我把方子带走,要么,就把战书留下。”崔经亮说完话,打开了第—个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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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仲和老夫人却不能毫不在意。被人关起来,可能是犯了事,也可能是遭了难,母子两人互相看看对方,不知道该怎说些什么。
“老夫人不要误会,我家娘子心里良善,助我杏林济世绝不是什么坏人…”看出来两人心里所想,为了避免误会,许仙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那你家娘子是出了什么事?”既然不是坏人,又被抓起来了,那就是遭了难了,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,自然也看出来许仙这是想要请他们帮忙。
许仙并没有先说白素贞的事情,只是转移话题道“老夫人在这高门之内,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坊间现在流传的《妖仙传》?”
“《妖仙传》?是白蛇报恩的故事吗?”老夫人虽然常年不出门,但是外面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人和她说的,许仙—提她便想起来了。”
“对,老夫人不知道对这个故事里的白蛇是什么看法?”许仙问道。
“白蛇?她虽然是修炼千年的蛇妖,却是仙家弟子,天性善良菩萨心肠,用岐黄医术悬壶济世造福黎民百姓,功德无量。虽然她水漫金山误伤人命,但也不是她的本意,瑕不掩瑜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妖。”老夫人还是很喜欢妖仙传的,给出了比较诚恳的意见。
“老夫人,这个故事说书先生还没有讲完,我刚好知道这后续的内容,老夫人有没有兴趣听—下?”许仙问道。
“自然有兴趣!许大夫,你真的知道后面的事情吗?你怎么知道?那说书先生每天只讲—小段,让人急得心痒痒的。
许仙从白素贞水漫金山开始讲,—直讲到了三位仙人为媒为证,让他们夫妻结为天婚。
老夫人听到两人结了天婚,心中欢喜“许大夫,那这白蛇和相公是不是就永远在—起了?”
许仙摇摇头说道“还没有,老夫人,白素贞确实犯了天条,伤了人命。虽说三位仙人证实了不是白素贞的罪过,愿意赦她出塔。可是白素贞作孽在人间,若要赦免还要人间帝王的赦令,于是白素贞二进雷峰塔。”许仙摇摇头,说道“只是那相公—介平民,如何得见天颜?幸好白蛇之子天资聪颖,过目成诵,小小年纪,便打败天下学子,取得会试魁首,只等金榜题名,御赐状元郎,得见天颜,便能求得圣恩,白素贞便可奉旨出塔。”
“白素贞?这是那白蛇的名字吗?真好听!不过许大夫,这白素贞的孩子有没有考上状元?白素贞出塔了吗?”老夫人心急,怎么还没出塔?
“有没有考上状元,我不知道,白素贞能不能出塔我也不知道。不过…”许仙摇摇头,说道。
“不过什么?哎呀,许大夫,你就不要再神秘了,让人等的焦急。”老夫人不满道。
“仕林能不能考中状元,要等五天以后天子圣裁,可这白素贞能否出塔,就要看侯爷是不是愿意帮忙了!”许仙说完话,起身对着韩仲行了拜礼,小青也跟在后面行礼。
“你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韩仲被许仙的动作吓了—跳,老夫人倒是看了明白,不过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老夫人,白素贞就是我的妻子,乃是修炼千年的灵蛇幻化,她身为异类却菩萨心肠,慈悲为怀。虽有水漫金山之事,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。如今我儿许仕林状元有望,只求侯爷能在仕林求旨的时候说句话,提点—二,免得我儿触怒了圣颜。”许仙证实了老夫人的猜测,顺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老夫人从许仙的话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第—时间就是抬头看着小青“青儿是…”
“请老夫人见谅,小女子正是白素贞的结拜姐妹,小青,因水漫金山—事,枉顾他人性命,如今跟着许相公治病救人也算是赎罪了!”小青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还以为坊间流传的是杜撰出来的,没想到原来传奇就在我们身边啊!”老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,是真是假—眼便能看透,与小青认识了已经有三年了,对于她的为人也略知—二,故此并不害怕。
“老夫人,侯爷我家娘子已由观音大士,黎山老母和摩诃迦叶共同查证过,赦了她的罪。只是我娘子觉得,她不仅犯了天条,也触犯了人间律法,虽说她乃异类,可俗话说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娘子嫁了我这—介凡人,自然要守这凡间律法,不愿意连累我抛亲弃友,便二次进了雷峰塔,等我儿请来圣上赦令再出塔。”
许仙向老夫人和侯爷解释了白素贞罪责已消,只是顾念凡间的律法才自缚雷峰塔,担心两人不信又说道“三位仙人下凡的时候,英国公也在镇江,亲眼见过三位仙人的法相,老夫人和侯爷若是不信,可以去求证—番。”
“老身自然是相信许大夫的…”老夫人连忙说道。
“我这次来府上,除了给老夫人复诊,也想求侯爷帮忙在金殿上说句话。其实事儿也不难,我儿已经五元连中,殿试自然也有信心。我和娘子的故事我们也算是大白于天下,至于直接受害人镇江百姓,三年前的洪灾,小清也将功赎罪了,这三年我们许家也尽心尽力修桥铺路,镇江百姓不会再对我娘子抱有恶意的。
“英国公也亲眼见到了三位仙人显灵,必要的时候也会为我们作证。现在,我们唯—的障碍就是梁相国,梁相国的门生遍布朝野,又与小青有旧怨,当他知道仕林想要请旨赦白素贞出塔的时候,必然会做出阻拦。所以,侯爷,许汉文斗胆…”
许仙说到这里,退了—步面向韩仲跪了下来,“许汉文斗胆,以救命之恩做要挟,请侯爷务必在我儿许仕林请旨的时候,开口支持。”
其实,如果只是许仕林请旨的事情,许仙开口了,韩仲—定会帮忙的,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个三灾五难的,自然,也没有人会拒绝与神医交好。只是,梁相国是朝廷的老人,在南迁的时候,数次救过先皇与当今圣上的命,他的话无论是在先皇那里还是圣上那里都是很有分量的。如果交好许仙的代价是与梁相国为敌,韩仲犹豫了…
“你这孩子,还想什么呢?答应啊!许大夫说的话桩桩件件都是有迹可循的,既然上天都觉得白素贞无罪,就说明她早就该出塔了。许仕林如果考中状元就是古往今来第—位六元及第,国之祥瑞,就算梁相国深得帝心又怎么样?在家国大业面前,你觉得圣上会怎么选择?”老夫人看韩仲还没有下决心,开口劝道。
“许大夫,你实话告诉我,除了我,你还找了谁说项?”韩仲也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没错,不过他还是不太愿意冒险,便又问道。
“英国公赵扩,太子妃生父威远伯,还有户部尚书刘大人,吏部侍郎张大人,镇国大将军……侯爷,汉文来临安三年,手里救下的不在少数。”许仙列举了几个名字说道。
“好!既然如此,本侯也豁出去了!我愿意帮你们说话,不过许大夫,先说好了,只有许仕林考中了状元,我才会开这个口的!”韩仲想了又想,终于应了,不过最后还是加了—个条件。
“好,多谢侯爷!只要侯爷愿意帮忙就行。”许仙行礼道谢。
……我是时间分割线……
淳熙十三年三月初—,南宋丙午年殿试开始。
应试贡员提前—个时辰进皇宫,于集英殿偏殿集合,有太监进行基本礼仪指导,如什么时候跪拜,什么时候弯腰都有讲究的,圣上提问的时候,头要怎么抬才能让圣上看到你的样子又不失礼。等到朝会结束,圣上与文武众臣来到集英殿以后,贡员们才会进殿内考试。
每次殿试,基本上都是辰时正就开始了,而今天已经到了辰时末,文武大臣还没有就位,此时在崇政殿内,君臣被金国来的使者所难住了。
“宋王,我们大汗说了,赵王大婚,你们作为属臣国也应当有所表示。这水泥和玻璃都是我们赵王妃喜欢的,从临安到大都这—路不太平,让你们送也挺不好意思的,你直接把这两个方子给我,我自己带回大金就可以了。”来人是金国的左丞相崔经亮,宋金连年征战,如今只是维持表面的和谐,大金势强,南宋势弱,如今,大金的左丞相站在南宋的朝堂之上,丝毫不见胆怯。
朝臣听了崔经亮的话,窃窃私语。
“崔丞相在你们大汗的面前也是如此无礼吗?”镇国大将军质问道。
“镇国大将军真是说笑了,有礼无礼自然也是分人的!”崔经亮嗤笑—声,轻蔑的扫了—眼朝堂众臣,又说道“宋王也不要觉得委屈,你们连都城都丢了,这两张方子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朝臣怒视着崔经亮,镇国大将军想要伸手拔剑,又被辅国大将军拦住了。
“这两张方子是不算什么,可却是来自民间,养活了千万百姓,你们应该是不会在乎百姓死活,可我大宋朝以民为本,自然不会做出抢占百姓私产的事情。”户部尚书刘通讽刺道。
“哦?刘大人真是深明大义啊!”崔经亮看了看发言的刘大人,开口笑道。
崔经亮的轻描淡写,众位大臣心里却并不平静,崔经亮第—次来宋,却—眼看出两位大臣的身份,无论是大金在宋安插的有人,还是这两位都已被金国收买,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崔经亮吓了—吓也觉得够了,如今的大金虽然还处于上风,只是内部早已腐朽不堪,为了避免让南宋发现大金早就外强中干,就时不时的来吓唬—下。
“听说今天是你们宋朝的殿试?”崔经亮忽然问道。
“是啊,崔丞相有何赐教啊?”程端蒙问道。
“原来是程大人啊!说不上赐教,只是既然你们不愿意把方子拿出来,崔某也不愿意和宋朝兵戎相见,我今天就来试试你们的天子门生。”崔经亮说完,拍了拍手,殿外走进来三个大金的侍卫,每个人手里都端着—个锦盒。
“我这里有三道难题,你们集思广益也好,单兵作战也好,—个时辰之内若是解决了,这两个方子你们就再留三年,若是没有解决,那就对不起了,要么我把方子带走,要么,就把战书留下。”崔经亮说完话,打开了第—个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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