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、第三十七章
“贫僧俗家也是有妻有子的,只是贫僧愚昧,听信谗言,辜负发妻,铸成大错,后来,贫僧为了赎罪,便来了这金山寺,本想落发为僧,只是…那人说贫僧六根不净,只能带发修行。如今已过去七年了。”许仙说道。
“那大师,您有孩子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许仙拿着念珠的手顿了顿,说道。
“男孩女孩?”许仕林问道。
“一儿一女。”许仙回答。
“大师,您出家了,孩子呢?是跟着他们的娘亲吗?”许仕林又问。
“没有,他们的娘因为贫僧的愚昧,被囚禁了,孩子们现在跟着他们的姑妈。贫僧愧对他们。”许仙说道。
“大师,您的妻子被人囚禁,您就来金山寺出家了,孩子们也不要了是吗?”许仕林听到面前的居士说的话,心里已经九成确定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许仙,还有最后那一丝怀疑只是要听他亲口确定。
“是啊!我…贫僧不是一个好丈夫,发妻遇难却无能为力,也不是一个好父亲,孩子满月的时候就把他们丢下了!”许仙心里的自责从未缺少半分,时间越久,愧疚越深。
“大师既然您是因为您的妻子被囚禁而出家的,那小子想问一下,您为什么不去救您妻子呢?反而要远离红尘,丢下一对儿女,来这晨钟暮鼓之地呢?”许琼玖开口问道。
“呵呵”许仙苦笑一声说道“贫僧自幼读圣贤书,后来拜师杏林,一担水都挑不动,手无缚鸡之力,又怎么去救发妻呢?那人说贫僧发妻做了恶,抓了她,让她念经赎罪,贫僧便想着既然她要赎罪,贫僧便陪她一同赎罪。只求佛祖怜悯,助贫僧发妻早日脱离苦海。”
“我从来不知道,念了经就能赎罪了!照大师的说法,朝廷还要制定律法做什么呢?杀了人,来寺院出家就能赎罪了不是吗?”许仕林气急了,高声说道。许琼玖知道许仕林的心情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只是如今还不是告诉许仙他们身份的时候,有时候外人来劝,比家人来劝要好的多。许琼玖扯了扯许仕林的衣服,示意他不要太过激动“哥”。
许仙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孩子忽然生气了,可能是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吧。
“大师,您的妻子是被谁抓的,您知道吗?”许琼玖问许仙。
“知道。”许仙回答。
“大师,我想问您,您既然熟读圣贤书,难道就只学了之乎者也吗?兵法诡道,难道一点都没有看?您既然知道您的妻子是被谁抓了,那您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找那个人的把柄呢?
“您已经开了药铺,相信您的医术还是不错的,多钻研医道,成为当世名医,自然有人愿意帮您做事,来求您救命!那人有钱,您找人截他钱财,那人有权,您找人断他官路,那人勇武,自然还有比他更勇武的人!
“实在不行,那人总不会是孤家寡人吧?他抓了您的妻子,您也可以找人囚禁他的儿女他在意的人。总比您什么都不做,扔下自己的孩子每天在这里拜佛求经,祈求佛祖慈悲救您娘子要简单的多吧!
“虽说我佛慈悲,可是西方有三千佛界,天下有众多僧侣信众,您指望我佛慈悲,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夫妻团圆,父子相见呢?
“就算真的我佛慈悲,开恩放了您娘子,说不定,您已经白发苍苍,您确定你们还能阖家团圆?您确定,多年来不管不问,您的孩子对您无怨无恨?”许琼玖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了。许仙从来不笨的,为什么在对白素贞的事情上有些愚不可及呢?难道真的是关心则乱,当局者路?
许琼玖的声声质问,道道设想,让许仙沉寂了许久的心跳动起来,自从白素贞被压到雷峰塔下面,许仙就来了金山寺带发修行,他早就认命了!可是,面前的两个孩子却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哪怕门外的道路布满荆棘,可总比坐在窗前枯等别人来开窗要好的多,不是吗。
看到许仙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有了些神采,许仕林和许琼玖便知道,他估计是想通了,此行收获甚大。
“大师,您是想清楚了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想清楚了!”许仙说道。
“您准备怎么做?”许仕林也问。
“贫僧…我!我许仙要回钱塘县,照顾娘子留下的一双儿女,钻研医道,成为名满天下的杏林国手,借助朝廷的力量,让法海放我娘子回来,让我们一家团圆。”许仙站起身来,望着雷峰塔的方向说道。
“大师决定了吗?”许仕林问道。
“决定了!你们也不要叫我大师了,明日我便还俗下山,你们叫我一声叔叔吧!”许仙坚定的说。
“下决定了就好!我和哥哥来此地之前曾经去过西湖的雷峰塔,在那塔内遇见一位白衣仙子,她让我们带一封信给一个名叫许仙的痴人。”许琼玖说完,从怀里拿出白素贞写给许仙的信递了过去。
许仙从许琼玖的嘴里听到雷峰塔三个字,心里激动异常,看着两个孩子,心里有了一个猜测,却不敢去想,伸手接过许琼玖手里的信,缓缓的打开来。
正在看信的许仙慢慢的泪眼模糊,激动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,抬头看着两个孩子,他怯弱了,退缩了,当爹的居然还没有孩子们看的明白。
许仙伸着手,想要去抱抱自己的两个孩子,只是抬起来的双手却怎么也不敢往前伸。
“您看过了吗?”许仕林强忍着泪水问道。
“嗯!”许仙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,要我们…叫您叔叔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不!不叫叔叔,叫爹!叫爹…好不好?”许仙近似于祈求道。
听了许仙的话,许仕林和许琼玖终于忍不住了,扑到许仙怀里,大声喊道“爹!”
“仕林,好孩子,你是仕林对吗?玖儿,玖儿怎么这个打扮?”许仙抱着许仕林和许琼玖哭着问道。
“爹,我是仕林,爹!”许仕林趴在许仙怀里哭道。
“爹,因为要来找您,我怕进不来,就穿了哥哥的衣服。”许琼玖哭着向许仙解释。
“好孩子,你们两个真聪明!”许仙夸奖道“对了,仕林,玖儿,你们来金山寺,那你们姑爹姑妈呢?他们怎么样了?还有碧莲,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见过你们青姨?”
“好,都好!姑妈在家照顾我们兄妹三人,缝补浆洗,做些绣活去换钱。碧莲和我吃住都在一个屋,我们一块儿玩耍一块儿跟着姑妈学刺绣。
“姑爹听别人说,他做了捕头就是贱籍,为了以后哥哥可以参加,便退了下来,做了壮班,俸禄少了许多。青姨前段时间回钱塘县,帮县里打杀了专吃孩子的妖怪,得了百姓送的万民伞。
“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,只是我和哥哥没有父母,心里难受的很。”许琼玖对许仙说道。
“如此,那我便放心了!如今夜已深沉,你们两个快去睡吧!明天爹陪你们一块儿下山回钱塘县!”许仙看天色已晚,便让许仕林和许琼玖躺床上睡觉。
这一夜,许仕林和许琼玖躺在许仙睡了七年的禅房中,许仙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。
第二天,寺院的僧弥昨晚早课,许仙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了寺院的执事,办了手续,便下山去了。
不过临走之前,许琼玖唤来了鼠来宝,交代它帮忙注意着金山寺主持法海的行踪,并且带了一只老鼠回家认路,以便法海回寺他们能提前做好准备。
“仕林,玖儿,你们是不是走错了?去钱塘县要从这条路走。”走在下山的一个岔路口,许仙发现许仕林和许琼玖的方向不对,便出声提醒。
“没错啊!爹,哦,忘了跟你说了!我和碧莲还有玖儿要到弘文书院读书的,如今学院马上就要开学,我们提前去镇江做准备。”许仕林向许仙解释。
“你们三个都要去读书啊!”许仙听了许仕林的话,吓了一跳,在心中默默盘算,要不先别开药铺了,找个医馆去应聘坐馆大夫,自己都已经下山,总不能还让姐姐姐夫帮忙养孩子。
许仙心中的想法许仕林和许琼玖并不知道,他们现在一心想要将许仙带回家。
“到了!”来到了青云门因巷南段,许仕林和许琼玖大老远就看到了自家的宅子,开口叫道。
两人开心的往前跑去,还不忘拉着许仙。
“慢点,慢点,别摔倒了!”许仙被许仕林和许琼玖拽着走,嘴里说着慢点,脚下的步子却丝毫不见小,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。
“白福叔叔,白福叔叔,开门呐,我们回来了!”许琼玖一边敲着门,一边唤道。
“来了,来了!”不多会儿,门从里面打开,白福的身影走了出来,“是仕林和玖儿回来了!不是说要去三天吗?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”
“白福叔叔!你来看看这是谁?”许仕林笑着把许仙拉了过来让白福看看。
“白福,我回来了”许仙对白福说道。
“许官人?许官人回来了!太好了!他们真的把你接回来了!”白福看到许仙,高兴的说道。“快进来,你们快进来!哈哈,对了,白禄,白禄!”进了大门白福开口唤白禄过来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白禄过来问道。
“你去九如巷唤青姑娘,李老爷,李夫人,碧莲他们回来,就说许官人回家了!”白福对白禄说道。
“许官人回来了?”白禄听了白福的话,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人“许官人!太好了,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!”白禄说完,就一阵烟跑了出去,往九如巷去寻小青他们回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白福他们对许仕林和许琼玖李碧莲三个孩子的称呼要怎么说呢?直接叫名字好,还是称呼公子小姐,少爷姑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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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大师,您有孩子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许仙拿着念珠的手顿了顿,说道。
“男孩女孩?”许仕林问道。
“一儿一女。”许仙回答。
“大师,您出家了,孩子呢?是跟着他们的娘亲吗?”许仕林又问。
“没有,他们的娘因为贫僧的愚昧,被囚禁了,孩子们现在跟着他们的姑妈。贫僧愧对他们。”许仙说道。
“大师,您的妻子被人囚禁,您就来金山寺出家了,孩子们也不要了是吗?”许仕林听到面前的居士说的话,心里已经九成确定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许仙,还有最后那一丝怀疑只是要听他亲口确定。
“是啊!我…贫僧不是一个好丈夫,发妻遇难却无能为力,也不是一个好父亲,孩子满月的时候就把他们丢下了!”许仙心里的自责从未缺少半分,时间越久,愧疚越深。
“大师既然您是因为您的妻子被囚禁而出家的,那小子想问一下,您为什么不去救您妻子呢?反而要远离红尘,丢下一对儿女,来这晨钟暮鼓之地呢?”许琼玖开口问道。
“呵呵”许仙苦笑一声说道“贫僧自幼读圣贤书,后来拜师杏林,一担水都挑不动,手无缚鸡之力,又怎么去救发妻呢?那人说贫僧发妻做了恶,抓了她,让她念经赎罪,贫僧便想着既然她要赎罪,贫僧便陪她一同赎罪。只求佛祖怜悯,助贫僧发妻早日脱离苦海。”
“我从来不知道,念了经就能赎罪了!照大师的说法,朝廷还要制定律法做什么呢?杀了人,来寺院出家就能赎罪了不是吗?”许仕林气急了,高声说道。许琼玖知道许仕林的心情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只是如今还不是告诉许仙他们身份的时候,有时候外人来劝,比家人来劝要好的多。许琼玖扯了扯许仕林的衣服,示意他不要太过激动“哥”。
许仙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孩子忽然生气了,可能是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吧。
“大师,您的妻子是被谁抓的,您知道吗?”许琼玖问许仙。
“知道。”许仙回答。
“大师,我想问您,您既然熟读圣贤书,难道就只学了之乎者也吗?兵法诡道,难道一点都没有看?您既然知道您的妻子是被谁抓了,那您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找那个人的把柄呢?
“您已经开了药铺,相信您的医术还是不错的,多钻研医道,成为当世名医,自然有人愿意帮您做事,来求您救命!那人有钱,您找人截他钱财,那人有权,您找人断他官路,那人勇武,自然还有比他更勇武的人!
“实在不行,那人总不会是孤家寡人吧?他抓了您的妻子,您也可以找人囚禁他的儿女他在意的人。总比您什么都不做,扔下自己的孩子每天在这里拜佛求经,祈求佛祖慈悲救您娘子要简单的多吧!
“虽说我佛慈悲,可是西方有三千佛界,天下有众多僧侣信众,您指望我佛慈悲,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夫妻团圆,父子相见呢?
“就算真的我佛慈悲,开恩放了您娘子,说不定,您已经白发苍苍,您确定你们还能阖家团圆?您确定,多年来不管不问,您的孩子对您无怨无恨?”许琼玖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了。许仙从来不笨的,为什么在对白素贞的事情上有些愚不可及呢?难道真的是关心则乱,当局者路?
许琼玖的声声质问,道道设想,让许仙沉寂了许久的心跳动起来,自从白素贞被压到雷峰塔下面,许仙就来了金山寺带发修行,他早就认命了!可是,面前的两个孩子却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哪怕门外的道路布满荆棘,可总比坐在窗前枯等别人来开窗要好的多,不是吗。
看到许仙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有了些神采,许仕林和许琼玖便知道,他估计是想通了,此行收获甚大。
“大师,您是想清楚了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想清楚了!”许仙说道。
“您准备怎么做?”许仕林也问。
“贫僧…我!我许仙要回钱塘县,照顾娘子留下的一双儿女,钻研医道,成为名满天下的杏林国手,借助朝廷的力量,让法海放我娘子回来,让我们一家团圆。”许仙站起身来,望着雷峰塔的方向说道。
“大师决定了吗?”许仕林问道。
“决定了!你们也不要叫我大师了,明日我便还俗下山,你们叫我一声叔叔吧!”许仙坚定的说。
“下决定了就好!我和哥哥来此地之前曾经去过西湖的雷峰塔,在那塔内遇见一位白衣仙子,她让我们带一封信给一个名叫许仙的痴人。”许琼玖说完,从怀里拿出白素贞写给许仙的信递了过去。
许仙从许琼玖的嘴里听到雷峰塔三个字,心里激动异常,看着两个孩子,心里有了一个猜测,却不敢去想,伸手接过许琼玖手里的信,缓缓的打开来。
正在看信的许仙慢慢的泪眼模糊,激动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,抬头看着两个孩子,他怯弱了,退缩了,当爹的居然还没有孩子们看的明白。
许仙伸着手,想要去抱抱自己的两个孩子,只是抬起来的双手却怎么也不敢往前伸。
“您看过了吗?”许仕林强忍着泪水问道。
“嗯!”许仙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,要我们…叫您叔叔吗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不!不叫叔叔,叫爹!叫爹…好不好?”许仙近似于祈求道。
听了许仙的话,许仕林和许琼玖终于忍不住了,扑到许仙怀里,大声喊道“爹!”
“仕林,好孩子,你是仕林对吗?玖儿,玖儿怎么这个打扮?”许仙抱着许仕林和许琼玖哭着问道。
“爹,我是仕林,爹!”许仕林趴在许仙怀里哭道。
“爹,因为要来找您,我怕进不来,就穿了哥哥的衣服。”许琼玖哭着向许仙解释。
“好孩子,你们两个真聪明!”许仙夸奖道“对了,仕林,玖儿,你们来金山寺,那你们姑爹姑妈呢?他们怎么样了?还有碧莲,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见过你们青姨?”
“好,都好!姑妈在家照顾我们兄妹三人,缝补浆洗,做些绣活去换钱。碧莲和我吃住都在一个屋,我们一块儿玩耍一块儿跟着姑妈学刺绣。
“姑爹听别人说,他做了捕头就是贱籍,为了以后哥哥可以参加,便退了下来,做了壮班,俸禄少了许多。青姨前段时间回钱塘县,帮县里打杀了专吃孩子的妖怪,得了百姓送的万民伞。
“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,只是我和哥哥没有父母,心里难受的很。”许琼玖对许仙说道。
“如此,那我便放心了!如今夜已深沉,你们两个快去睡吧!明天爹陪你们一块儿下山回钱塘县!”许仙看天色已晚,便让许仕林和许琼玖躺床上睡觉。
这一夜,许仕林和许琼玖躺在许仙睡了七年的禅房中,许仙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。
第二天,寺院的僧弥昨晚早课,许仙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了寺院的执事,办了手续,便下山去了。
不过临走之前,许琼玖唤来了鼠来宝,交代它帮忙注意着金山寺主持法海的行踪,并且带了一只老鼠回家认路,以便法海回寺他们能提前做好准备。
“仕林,玖儿,你们是不是走错了?去钱塘县要从这条路走。”走在下山的一个岔路口,许仙发现许仕林和许琼玖的方向不对,便出声提醒。
“没错啊!爹,哦,忘了跟你说了!我和碧莲还有玖儿要到弘文书院读书的,如今学院马上就要开学,我们提前去镇江做准备。”许仕林向许仙解释。
“你们三个都要去读书啊!”许仙听了许仕林的话,吓了一跳,在心中默默盘算,要不先别开药铺了,找个医馆去应聘坐馆大夫,自己都已经下山,总不能还让姐姐姐夫帮忙养孩子。
许仙心中的想法许仕林和许琼玖并不知道,他们现在一心想要将许仙带回家。
“到了!”来到了青云门因巷南段,许仕林和许琼玖大老远就看到了自家的宅子,开口叫道。
两人开心的往前跑去,还不忘拉着许仙。
“慢点,慢点,别摔倒了!”许仙被许仕林和许琼玖拽着走,嘴里说着慢点,脚下的步子却丝毫不见小,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。
“白福叔叔,白福叔叔,开门呐,我们回来了!”许琼玖一边敲着门,一边唤道。
“来了,来了!”不多会儿,门从里面打开,白福的身影走了出来,“是仕林和玖儿回来了!不是说要去三天吗?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”
“白福叔叔!你来看看这是谁?”许仕林笑着把许仙拉了过来让白福看看。
“白福,我回来了”许仙对白福说道。
“许官人?许官人回来了!太好了!他们真的把你接回来了!”白福看到许仙,高兴的说道。“快进来,你们快进来!哈哈,对了,白禄,白禄!”进了大门白福开口唤白禄过来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白禄过来问道。
“你去九如巷唤青姑娘,李老爷,李夫人,碧莲他们回来,就说许官人回家了!”白福对白禄说道。
“许官人回来了?”白禄听了白福的话,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人“许官人!太好了,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!”白禄说完,就一阵烟跑了出去,往九如巷去寻小青他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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